白亦清从地上坐起来，瞪着他：“要不是因为你搞，我需要现在这么惨吗？！”

他看向楼川：“我昏迷了之后你拉我来的？”

“当然。”楼川指尖缠绕了一缕自己的发丝：“你是有什么际遇吗？”

万和：“……”刚刚确实也是太上皇把人抱来的，他现在摸不准太上皇到底在想什么，以前心思难猜，最近心情差了之后更加难猜。

“是。”

“是吗？”白亦清低看了一自己：“我怎么看不来。”

他苦着脸：“那才晚些时候再去问太上皇。”

“你要是不搞事，我能更好。”白亦清说着就瞪他：“先前叫你你怎么都不吭声。”

“在睡觉啊，血玉给你掉在了屋，我就在屋跟着风雨淋了一个月，又没事，当然就睡觉了。”楼川：“本来想让你跑去带走血玉，没想到你还跑不掉。”

楼川抬手比划了一下：“以前你的魂魄很散，觉随时会散掉似的，也多亏你附在小猫崽上，不然撑不住半天就魂飞魄散了。”

白亦清昏迷之后就陷一片黑暗，没多久就觉有人在戳自己，他睁开睛就看到一片鲜红，然后就对上了楼川的脸。

他第一反应就想动手，楼川赶忙后退两步，笑：“咱们都多久没见了，你怎么这么凶啊。”

白亦清听得一知半解：“那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比较好？”

“那也不是不可能……”

*

“嗯，你记得让人给屋里烧个炉火。”

一提起这个，白亦清又觉得脑袋疼了，当初被砸的痛仿佛留在灵魂上一般。

他看着浮在半空的楼川，眯了眯睛，他怎么觉得楼川的好像变淡了一些，是错觉吗？

“对啊，你这个不行啊，质太差了，反而待在这里你的灵魄更能更好地收血玉的灵力，还能跟我聊聊天。”楼川目光落在他上，带着探寻：“不过你的魂魄似乎比之前凝实了不少。”

这么想着，他睁开睛，看向坐在床边掉泪的莲华，无奈：“莲华你这么哭，不知的还以为我醒不过来了呢。”

他心里忍不住腹诽了一下楼川，觉得这鬼也是有不正常的，要是血玉没用了之后，还是考虑快扔掉吧。

楼川的声音太小，白亦清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问：“你说什么？”

来这里面的啊。”言遥：“那不然你去问他？”

“咳，虽然过程比较惨，但是结局不是好的么。”楼川飘在空中让他打不着，：“你现在顺顺利利回到自己的里，多好，不用在两边跑来跑去了。”

“嗯？”白亦清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觉得前一，一沉，病痛的难受觉就涌了上来，接着就听到了莲华的泣声。

白亦清听他这么说，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际遇，摇了摇：“没有啊，醒来之后就一直这样了，难不成我还能遇到神仙不成。”

“没什么，不重要的事情。”楼川落下来，手指在他眉心一：“你得醒一下了，外面那丫哭得我耳朵疼。”

楼川又：“不过你怎么回到自己之后又回来这地方了，还想跟太上皇相认呢？”

白亦清给他一提醒，想起来自己昏迷前撞太上皇怀里了，顿时更疼，觉得自己：“没，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