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风听寒旁的人，看着那人将长剑风听寒肩窝，彻骨透心。

“那昭元仙尊怎么办，还有那？”

傅斯乾双目充血，俯视着脚下的众人，仿佛嚼碎了血，一同啐在他们上：“要本尊护着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本尊的人？”

燕方时怔了一瞬，而后死死咬住嘴，这个名字，前人只在有事相求时喊过。

“阿祯，抱歉。”风听寒一掰开腰上的手指，他看着半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阿祯，让我再任最后一次吧。”

漫天下起了血雨，以一己之力扛住劫雷的人下血泪，心如刀绞，恨不得挡在他前，替他受苦，护他无虞。

“没错，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收那为徒，这劫雷也不会落到无极山上。”

那恍然的一瞬间，他突然想就这么算了吧，让那劫雷落下，让那群人都一起陪葬。

第二劫雷劈下，有一分落在圣贤殿前，直接砸了一个坑。

仙就是仙，不可能和人在一起，红尘风月不过过云烟，到来还不是要回归正。

不然，怎么会在问答案后直接了风听寒两剑，剑剑穿心而过。

青影掀起万丈狂澜，一大的在半空浮现，风听寒徒手撕开界，将一众属下尽数送界。

“尔等，怎敢！”

乐正诚愣在当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昭元仙尊，那人疏淡无情，即使知对方和徒弟在一起了，他也没觉对方在这段情上有多么认真。

“这劫雷会毁了无极山的，我们快走，快离开这里。”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那些人本不值得，松开手吧，让伤了他的人都去死……”

“啊——”

他站在那前，既像一座杀神，又像一个保护者。

……

力有不逮，再的人也扛不住接二连三的攻击，他半跪在地上，上尽是不同法留下的伤，却始终没有从那前离开一寸。

傅斯乾咬了牙，那劫雷中带着大的压迫力，他心中陡然生一要被碾神魂的觉，在这压力之下，他的五也变得越来越锐，能清楚地看见跪在地上的风听寒，能数他的小徒弟上有多少伤，同时也将众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年封止渊救他一命，这辈燕方时都以这人为尊。

他以为不过是合适而已，风听寒只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那谪仙般的人，指不定哪天就会厌了倦了。

似乎察觉到他内心的动摇，从紫黑的劫雷中冒无数声音，无一不在嘲笑，无一不在劝诱。

“昭元仙尊不能离开，他得扛着这劫雷，这是他徒弟惹来的。”

他不想听风听寒接下来要说什么，但他不得不听。

可此时，那人竟然扛着劫雷，怒不可遏地看着伤了风

那是他的小徒弟，明明可以离开，明明那么怕疼。

“先把那杀了，不能让他活下去。”

就这样松开手吧，让这污浊的世间毁灭。

嘲笑他救了一群多么恬不知耻的人，劝诱他放弃保护这个世界。

众人陡然一惊，目瞪呆地看着半空，那劫雷原本隐匿在乌云之间，尚不能窥得全貌，如今撕裂云层，正真实的模样。

不愿放走修的人源源不断扑上来，都被他一一击开，他嘴上说着任，却没有忘记为跟随他的人讨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