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面上一派淡然，像是丝毫没觉有什么异样，闻言只让霭带着姝与少年们去别玩耍。

相比而言，姝的反应算是轻的，只在最开始表现一丝惊讶，很快便接受了封止渊来到这里的事实，此时正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睛打量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那黑雾是封止渊从自己血中炼化来的，算是他一修为的本源，是他气的母，有着微弱的自我意识，与九灭一样，能和他心意相通，可以用来攻击和试探，因为这些少年没有神魂，所以他需要查看一下他们脑海中储存的影像，由此来验证他的判断是对是错。

既然被发现了，便也没有继续隐藏下去的必要，封止渊索直接撤去隐的术法，大大方方地现了。

封止渊一闭上睛，那浩如烟海般庞大的记忆片段就如般涌他前，从生到死亡，事无细。

姝捂着嘴大叫声：“他，他不是！”

那老者无奈地摇摇，温声开：“看样阁下与我族小儿已打过照面，若有得罪，还望海涵。”

“这人是谁，怎么会现在村中？”

在她边，霭满脸僵，似乎不理解这吃了毒药的人怎么会现在这里：“怎么可能，不可能！”

过了一会儿，那缕雾气又从少年中飘了来，在这整个过程里，少年都一动未动，没有任何反应。

这人究竟是如何察觉到自己的？

“我才不要！”

那老者听到霭的话也没什么太过的

这些人果然已经死了！

霭一脸嫉恨，颇有些厉内荏，少年装得再镇定，眸底那恐惧也是无法隐藏的。

封止渊凑近了些许，近得几乎能数清那少年脸上的睫，他轻轻朝着少年睛了气，薄薄的黑雾凝成一缕丝线，那是一极其纯的黑，凝实后闪着柔和泽的光，直接钻了少年眶。

封止渊不是个虚与委蛇的，勾着吊儿郎当地笑，冲着霭意味长地说：“谢你的药，不然我可能就要死在外面了。”

没错，是从生，到死亡。

他一番话说得极为得，颇有大家之长的风范，比那江文一什么的周到得多，想来应当是极其通晓人情世故的，若是没猜错，这老者应该就是那少年中的族长了。

封止渊视线落在霭上，既不明白这少年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又不明白他怎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难不成他们之间，真有什么渊源不成？

封止渊眯起，奇哉怪哉，方才那些停住不动的少年，现下竟然又能说能动了！

“族长族长，您怎么来了？”

封止渊瞳孔一缩，他现在明明是隐了的状态，最离谱的是，这老者上也没有一丝“活气”！

封止渊笑着应下：“小孩的事，倒不至于放在心上。”

那黑雾团成一个小小的球型，停在封止渊的指尖，将受到的全一一传递去。

少年瞳孔微缩，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试一试——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封止渊猛地睁开，映帘的就是一双慈祥沉的眸，着宽大长袍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在他后，拉着娃娃的霭一脸茫然，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躲躲藏藏作甚，既然来了，何不现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