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侧过看肩膀，一脸不忍直视。

杜默裹上宽大的睡袍，往前走了几步，小心翼翼地打招呼：“冯先生早上好。”

汽氤氲，浴室墙上挂着珠，镜上还有没来得及散去的雾，倒映宿醉的他。

太特么疼了！

冲在上，即便他小心再小心，伤仍然沾到了，杜默表情因痛苦逐渐变得丑陋。

冯异平静地喝光杯中咖啡，“左边第二个门。”

穿去吧，有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没洗澡还好，洗过澡了就觉得这内太脏没法穿。

冯异：“去洗澡。”

关上门，杜默背靠在门上，平复张心情。

……着实纠结。

冯异真不是Alpha，昨晚给他扔学校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现在可好，他去还得低眉顺地谢冯先生收留之恩。

放不羁。虽然是在家里，可这家里还有别的Beta啊！

上这件衣服在冯异里似乎不存在，杜默觉自己被一看透了。

……大概在冯海王里，他只算工吧。

冯异声音毫无起伏：“一酒气，等着我给你洗吗？”

客厅里肯定没有，卧室里也没有，卫生间脏衣篓里也没有，院里应该也没有……

他忍着再拉领的冲动，站在原地退两难，炮灰跟班的日常太难了。

杜默站着端详许久，终于在浴室雾气几乎散光了的时候，闭睛穿上了那条该洗的内。

好尴尬，杜默脸红。

杜默有，脑也懵了，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第4章

衣服呢？

这个澡洗得比平时久，他得洗，还得小心不碰到伤，杜默尝试过无视肩伤存在就洗，可惜实在太疼，他没持住。

冯异瞥了他一。

不穿去吧，怕过不了冯异那关。鬼知冯海王会不会有折腾他啥，万一要支使他顿饭，或者收拾昨晚他睡过的房间……而且……据他这几年生理健康课所学，Alpha和Beta也是可以发生儿啥的……

他衣服呢？！

杜默：“？”

洗完澡，看着他刚脱下来的睡袍，杜默忽然意识到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

细碎的声响起，冯异了鼻梁，他长久地注视着室内一角，空气中伏特加的香气逐渐变得郁，炽又刺激。

虽然这个问题暂时还称不上当务之急，毕竟还有件快长到脚脖的睡袍可以用。睡袍是巾材质的，，能当浴巾使。唯一需要额外考虑的就是挂空档去还是穿昨晚上这条……需要换洗的去。

走浴室，杜默发梢还滴着。卫生间没有风机，他只好就这么来。

“好的好的，谢谢冯先生。”杜默逃似的钻了左边第二个门。

杜默：“……”

杜默傻了。

尽杜默知原著里他和冯异是清白的大佬和跟班关系！可他还是怕啊！

他耳朵没听错吧？冯异让他去洗澡，冯异要什么？！

一直被杜默忽略的棠酒味儿一并涌了上来，瞬间觉得自己上味糟糕到不行，Alpha嗅觉灵，冯异怕是憋了半天吧……

人每到陌生环境总是会到打量，刚刚在客厅有冯异镇着，他没胆到看，这会儿卫生间，杜默下意识地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