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眠便也乖乖照，住他的指尖。

祝宜眠愣愣地坐在原地，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顾程睿抓着他的手细看，确认没有血，才把无人机和余下的件推到一边。“疼不疼？”

男人大步跨到面前，却还只是傻傻盯着对方。

“我……你……”他话都要不会说了，“你怎么知……”

祝宜眠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台无人机，“不是，小鱼送的……”

祝宜眠被他遮住睛，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急急地想抱住他解释，但他忘了自己在地上盘坐太久，也忘了面前刚组装的无人机，慌中手掌压了上去，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叫一声。

蜡烛被灭的瞬间，顾程睿用指腹刮下一油，引诱他的小动来。

“嗯。”顾程睿又换了一副神，像是要认真对待什么事的模样。

他对过生日这件事的确是很没有经验的。

他把手覆在这双轻易让人心的的睛上，语气不悦：“家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怎么回事。”

“真的是给我的吗……”祝宜眠再三确认。

“还好，没事的。”嘴上是这么说，里盈满了委屈之意，“我今天不饿，所以不想吃饭。”

顾程睿从袋里拿打火机燃那两圆可的岁数蜡烛。黄烛光下，他的眠眠睫扑闪着，一如圣诞夜教堂里的小天使。

“我的生日……”

顾程睿蹲下来，挠挠他的下，“发什么愣。”

顾程睿握住他的那只手，另一边手抚上他的脸，里带了意味不明的情绪。

电影播放过半，画面又回到夜晚的船舱里，房间里暗下来，顾程睿看不清他此刻的神，微微亮一后才看到他睁着一双亮的大，望着自己。

“是真的……”祝宜眠里有了光，整个人又活过来，“哥哥，你不是，不是应该还在国外吗，家说你们要月底才回来的。”

“哥哥回来晚了。”顾程睿抵着他的额，鼻尖错开，呼轻轻打在他脸上，“我不想用他的私人飞机，只

祝宜眠又想捂住加速的心脏了，他很不确定顾程睿说的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他的嘴角沾了油，于是被顾程睿压过去吻住。

“眠眠，生日快乐。”

有人渐渐收了笑意，“和他一起过的年？”

两人安静地接了个吻，糕被置于一旁，房间里只有电影播放的光线，明明暗暗之下息和吞咽都要被放大。

“眠眠，蜡烛。”

顾程睿屈指蹭玩他的纤长睫，“因为我有必须要回来的理由。”

“难我回来就是为了买个糕吃？”顾程睿无奈一笑。

“没有，”祝宜眠摇摇，“放假那天给我的，这几天他和家人去旅游了。”

“哥哥？”祝宜眠不知他在想什么，心里有些张。

他抬手看了一时间，把刚才提着大盒放到中间，拆开捧到祝宜眠面前。

“哥哥……？”

“以后不许这样。”顾程睿手掌贴着他的掌心，“你买的？”

祝宜眠突然觉得好像不需要再怕是不是错了，因为他在大簇的油玫瑰中间看到了刻着他名字的那一朵。

那么漂亮的糕，他却不敢多看几，生怕看清楚了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