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站在原地目送伯特离开，后者每走两步都要对他回致意，等走回到建筑里，脖大概都已经酸了。

艾文的恢复得很快。

艾文向后仰，把后脑靠在小沙发端的边上。

。既然如此，他们这样多年的努力、认真地遵守规则，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然后他想，等到自己回到主星，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虫兴致地撺掇他吃奇怪糊糊，也不会再有虫让他参加什么掰手腕比赛了。

一般虫说自己“了梦”的时候，往往在暗示对方追问一下。瑞安这回领悟到了，停顿片刻后问：

艾文笑了笑：“我会喜的。”

有时候他醒来的时候瑞安还在，有时候不在。今天他睁的时候瑞安站在他面前，半俯下，不知想在艾文脸上找到什么。

艾文立刻坐直了。

“那您梦到了什么？”

艾文再也没有试图去找过其他在前几日中几乎和他建起一友谊的虫。他多是跑到少将办公的地方去，也不要求去，只是在外面坐着。知内情的虫都用复杂的表情看着他，没有虫忍心再把他请去，也不忍心让半个伤员坐在走廊中，所以艾文最后总是会如愿以偿。

瑞安又静静地注视了他片刻。

星火技术和他的相合，也提了他的自愈，因此几天就能够重新行动自如，但他仍然很少离开自己的宿舍。

关于霍登隐瞒的事情没什么可以反驳的，于是瑞安说：“是吗。”

艾文低下，在糙的地面上鞋尖。

“嗯。”

“没什么。”瑞安也被吓了一，“我就是看看您睡得怎么样。”

而比起去找其他一定会像伯特对待他一样态度大变的虫，他还是更愿意和瑞安待在一起。

“全都飞走了？”

“好的。”艾文实话实说，“还了梦。”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瑞安的冷遇，而在他受伤之后，瑞安明显对他也柔和多了。艾文没有妨碍瑞安的打算，于是他往往一瑞安的私虫公务室，就坐在沙发里面打盹。

“没有虫是能够乘坐气角蝠的。”他说，“变异另说，但普通气角蝠无法承载一只成年虫的重。再说，没有气角蝠能够被虫族驯服。它们是天生的野兽。”

伯特决定自己是应该恨什么虫的。但他没法恨艾文，也没法恨自己十几年前在主星军校的老师，也想不到什么别的虫去怪罪。

“您在想什么？”他问。

瑞安安抚地把一只手放在艾文肩上。

这样的谈话氛围虽然普通，但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现过了。

“一些小时候的事。”艾文说，“在托比亚斯星。我梦见所有虫都在军营里面，军营里也有一座垃圾山，然后陶德……就是当初跟我一起到码来的大个，是机械的一个什么小队长。我们爬到垃圾山上面，空中飞来了一些气角蝠，他们就一个个坐着气角蝠飞走了。”

他只是对雄虫说：“您要离开了。不过主星非常繁华，您会喜的。”

艾文不想单独待在宿舍里。

艾文说：“我在想，为什么霍登要骗我。”

“我以前一直以为，雄

“我知。”艾文说。瑞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隔着衣服发，“所以才说是梦啊。”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