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假如这样区区小事能够难倒艾文，他也实在没脸声称是霍登的养和学生了。

直到被瑞安半推半抱着赶上了车，艾文还是没法停止哭。他坐在窗边，异常郁地仍然泣着，从窗玻璃的反中看自己的脸。这是一张在他此前看来再普通不过的脸，只不过比他认识的其他虫要线条幼稚些、白些、下圆些。后来他明白这是一张雄虫的脸。再后来，即几分钟前，他明白这是一张就像电影中“死亡场券”一样的面孔。

*

而拨开许多灰尘后，他锐地注意到角落有一张桌，而桌上有一座——

艾文越来越急切，试图找到真正和他当下情况相符的内容。

一时间他到古虫诚不欺我，想要的东西果然会在同一时间接二连三地降临。他掐算一下时间，几乎扑向了那座旧电脑，并很快围绕着它发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作为一座被淘汰的电脑，它自然是没有电的，而且即使是一座被淘汰的电脑，它仍然需要开启密码。

瑞安一路上都在低看光脑，等机械车停下，再眯起看着机甲研究室的外围。室外非常寒冷，然而艾文裹着他的那件铁桶一样的外衣，正无打采地坐在外面的等候区里，看起来好像被掉了全的快乐。

瑞安是坐专属机械车过来接艾文的。以当下的科技准，这车完全不需要单独备司机，完全能够适应自主驾驶。然而尔维亚星上的系统有些老旧了，在需要度反应的战斗中还是不能独当一面，于是遇到类似气角蝠猎杀战的情况，还是需要士兵手动驾驶。

但假如只是在一条平坦的路上开去接虫，就不必如此了。

然后他看到了。

艾文睁大了睛，几乎希望在一瞬间内把他能够找到的所有内容收录大脑，好让自己以后有时间慢慢看。

他其实并不需要这样，因为在他的全神贯注下，列表上的内容已经一条条通过视野了脑海，先是成为图像，随后慢慢被分解和理解。

他走到艾文面前。

他一边掐算着瑞安已经到了哪里，一边用上了飞一样的脑速和手速，不到一刻钟就成功解决了一切难题，了主页面。即使和光脑连通，电脑的运转速度仍然相当慢，艾文不得不耐心地等待搜索页面转来，期间无数次捺不住想要爆慢悠悠的屏幕的冲动。

【联雄虫保护法和相关法律，虫星历2020版本】

艾文突然激动。

“雄，”他说，“我来接您了。”

是因为又失败了一次吗？

艾文“哦”了一声，站了起来。

艾文走了杂间。

艾文读完了那在他看来简直无法理解的《雄虫

，艾文得找个事情消磨时间，也消磨一下自己忽上忽下，宛如坐了上下摇碰碰车的心。

被淘汰的旧电脑？

*

然后一言不发地上前几步，一个撞击，又把脸埋在了瑞安前襟上，两手抱住他的腰。上一回他这样是为了防止瑞安从他的话语中识别丢脸的哭腔，而这一次他已经没心思什么哭腔了。艾文抱住瑞安，睛在与之接的布料上大睁着，他已经到那些无能又无助的涌下去了。

瑞安皱了皱眉。

但艾文想要知的内容终于显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