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煜霖原先那张淡定的脸上逐渐变得有些许扭曲。他死死攒着拳，指甲陷掌心里几乎快掐掉一块。

渐渐渗一些汗。

他恨不得立刻上飞回安宴边。

他蹲下来看着谭煜霖，掰过对方的下仔细端详着，“啧，我看你倒也是长得不错，怪不得当年……”

“想走？”赵也对着谭煜霖的膝盖狠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用手扯住他的领将他的向上猛地提起来。

谭煜霖抬起望着赵也，表情带着藏不住的惊慌。他的上下动了一下，轻声询问：“能不能……能不能不拍……”

赵也拿过手机看了看，瞳孔骤然缩。

心情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愤怒、心疼、以及想起前些天自己对安宴的暴行参杂着的悔意。

“呃……”谭煜霖涨红着脸，发轻微的呜咽声。赵也抓着他的力气很大，领收压迫着咙产生的窒息让他不过气。

等了很久，他才颤颤巍巍地开。

赵也朝他耳朵了一气，轻飘飘的吐了一个单词：“pussy。”

谭煜霖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后背上的汗全立起来。

“照片……只有一张照片，其他的没有了。”他将手机拿起来打开相册递给赵也，“没有备份，不止他一个，我没必要备份……”

“咳咳……咳咳……”他剧烈的咳嗽着，四肢不停地挣扎着，在他以为自己大概快断气的时候脖上骤然一松。

谭煜霖觉有些，伸手扯了扯衬衣的领，没有说话。

赵也定了定神将图片删掉，再把手机揣回自己的兜里。又听到谭煜霖说：“别……别告诉那个人我的行踪。”谭煜霖咽了咽，“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别告诉那个人。”

“还能这么淡定？”赵也俯下凑近他的耳边，“姓的怕是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他倒是很想见见你。”

赵也松开双手拍了拍，“别怕，犯法的事情我不了。”

“不就跟你的想法一样吗？以为手上着把柄就可以为所为，以为了事逃去躲几年就没什么问题，是不是啊？”

赵也站起来俯视着躯微微颤抖着的谭煜霖的背影，开的声音带着些隐忍的愤怒，“A市，有多远多远，今天就。别让安宴再看见你。”

赵也站起来走到谭煜霖的边轻声询问：“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先生？随你第一位养父的姓？”

他想说什么可开后连牙齿都在轻轻打着架，“我……我……”

但下……

赵也拧了拧眉，“不拍？”他笑了笑，“你不是还喜

他拍了拍谭煜霖的脸，“爷心思重，买个双重保险好一。”

“他，怎么可能……他不可能回来的……”

“别，别说了……”谭煜霖垂下表情带着些痛楚。

赵也摸自己的手机丢到谭煜霖的脚边，“自己扒完了来一张呗。”

上面的安宴正被绑在床上赤着躯，已然是神智不清的状态。

“好……好。”谭煜霖上下不住的着，“我上，请问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谭煜霖撑着躯站起来，他的有些发险些站不起来。

赵也的手压在他的肩膀稍稍用力，“有什么不可能的？去国外这么些年以前的事恐怕早没人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