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握手机的手了，又嗯一声，界面开了免提，对方的话后人都能听见。

然而下一刻铃声又响了起来。

“你还好吗？”她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这句话的，那天两人官宣后，她一直无法相信，好几次想打电话过去询问真假，又不懂该如何开，碰巧那段时间瑞整日缠她，从他中知晓了一件事，当日假面舞会，姜离消失的时间里是与楚轻在一起的，意思不言而喻。

“和他在一起吗？”那边突然问了一句。

瑞等了半晌，冻得双手放在嘴边哈气，发了条信息过去。

“你现在回京安市了吗？还记得开学时邀你一起回家来着，觉时间过得好快啊……”她随便找话题聊着，站起拉开了窗，一束烟在天空炸开，映红了半边天，路灯下有影模糊不清。

“接吧。”那人声音听不什么语气，姜离心里直打鼓，想了想伸去一只手，刚拿起手机，铃声停了，已经超时了，他莫名松气。

林瑶心一下非常快。

姜离听到玻璃压条长槽的声音，还有远的烟火声，尽量自然地接：“没，我明天才回去，现在有事……”

姜离怔忪，手机一下了下去，闷闷砸床单里，那端的林瑶也听见了，愣住无法反应，楼下的瑞正在喊她，好似听不到，心中五味陈杂，天空的焰火灭了又起，几秒后电话里传来忙音，一切像是结束了，又像是刚开始。

那边的问题让姜离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默了许久刚要说话，手机里传来声音：“我瞎问的，你们两个都在一起了，肯定是喜的哈哈……”

姜离尴尬地嗯了声。

“……哦。”姜离吃着东西糊不清的应着，忽然床的手机震了一下，两人齐齐望去，来电人是林瑶，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好像裂开了一，不知来的风刮了来，冻得少年一哆嗦。

“你也新年快乐。”姜离抿说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我跟他……很好。”刚说完，楚轻打开了东西，里面是个黑的六边形盒，男人把他抱起来，瞥了手机，低沉的声音响起：“年后我们应该结婚了，离离。”

林瑶盯着手机屏幕，倒数了十个数，笑：“新年快乐！”

“学长……”那端传来好听的女声，但这句话之后迟迟没有再说话。

姜离淡淡嗯了一声，余光瞥见楚轻去了，又拿着个盒回来。

与此同时，天空炸响无数烟火，耀至极，她关上窗的一瞬间愣住了，漫天烟火中赫然现了她的名字，一大的影在烟火缀的白昼下分外清晰，瑞站在路灯旁，抬冲她笑，发型早被冷风没了，男人也许是太冷，双手在兜里，不知喊了句什么。

【可以下来一

“明早回姜家。”

人。

林瑶坐在窗边，卧室门已锁，隔绝了大厅里的吵闹。

同恋的人并不少，只是没想到自己看上的人也是，林瑶一时间无法适从。

“你喜他？”

“主、主人……”他拽了拽对方衣角，犹豫片刻说：“我……可以不接的。”

【瑶瑶，新年快乐。】

“那就好。”林瑶苦涩地笑了下，窗外路灯闪烁，今晚夜空难得了星星，苍穹晴好，就是比往年冷了些。

他着下绿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