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的秦小笛。”

快好了。

祁松言十分勉，“好听，好听。”

第49章寿宴

秦笛破涕为笑：“臭。”

“当然啊，我前这步小标兵的徽章已经闪闪发亮。”祁松言拍着空无一的脯扬起得意的嘴角，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垂下帘，“不过，没有老师同学这么带我，没有我爸妈那么多请了家教，没有你费了天大的心思，我也到不了这，我真的很幸运。”

“不是，那你起的那个也…”

祁松言牵牵他衣角，与他一起走光亮的走廊。

荣誉榜的照片换好了，秦笛那张的尺寸与其他人相比实在太扎，拍照时又被王初冉和刘小桐她们不计形象的鬼脸逗得憋不住，笑了光乍明的效果，晃得祁松言混在人群里连连摇赞叹，还回班追着他问：“哎，你有经验，照片这玩意儿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到手？”被再次翻黑历史的秦笛恼羞成怒，拧了一把他结实的腰，疼得祁松言赶忙拆了盒小熊饼平息年级第一的怒火。

“怎么这么般呢，上哪说理去。”

那天秦笛送给他的藻球罐上栓了一张卡片，卡片太小了，秦笛一肚的绵绵情话写不完，只签了豆豆和包包的名字，写了简短的一句话，“奇妙愈合了伤。”祁松言发现，这两颗连枝叶都伸不的小东西居然会在夜里沉罐底，又在清晨齐齐浮上来晒光。恰如此刻，廊窗透的光亮在他们两个的脸上，秦笛还为刚才那一掌嘟嘟囔囔，抬看见他正瞧自己，又用额去蹭他的后颈，小声撒：“都快好了啊。”

他们都很好，只是偶尔被命运绊住了脚，但相互搀扶着也能站起，往他们遥望的彼岸行去。不溺于无从选择的晦暗，也不浪费手可及的资源，同在寒窗下，最难得也许不是清醒地认识自我，而是明白为了重塑自我需要付什么，并且真的一往无前地去。

“有条件当然很幸运啊，可是放望去，有条件的人也不计其数，真正能抓得住条件，自己肯下功夫的也不多。我不也是沾了你的光，加上杨的小灶，才考这个成绩嘛。”

“那另一个呢？”

两场薄雪过去，严冬如期而至。祁松言一边忙于假期前的集训，一边铁了心要把生日过成自己渴望的那个样，早早就打电话给爸妈，说生日打算和同学在外过，并且贴心地婉拒了二老不那么诚心想要参与的请求。本来节前就有个大型展销会要跑，他爸妈正愁怎么安排，听了他的主意都没怎么

“叫一百五也。”

秦笛勾住他的手指，被糖果碍得直大，也还是叽里咕噜地夸了回去：“你也是，天下第一的祁大妙。”

“怎么啦？豆豆和包包不好听吗？”

祁松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以指为梳理了理他蹭得发卷的鬓角，“回去给那两个傻球改名字吧，一个叫天下第一。”

秦笛嫌弃得要命，“什么东西，你敢改咱俩就一人一个趁早分家。”

秦笛哼了一声，低抓了抓手背上的伤，被祁松言挑起眉峰一掌扫开。伤已经愈合了，结的痂却拉扯肤的，秦笛总是忍不住去抠，早上不小心抠个血儿，叫祁松言着爪训了半天，给他糊了个防创贴，还画了个横眉冷对的怒脸上去，警告他不许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