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树嘴里还没嚼净，“没说呀，叔叔我想吃巧克力。”

“可是爸爸回来就吃不了了。”

凌意舒一气，手一松，发现小树的脸都被自己捂红了，忙抱起来说对不起。

小树一听，十指挡在自己前，两边各岔开一条，稽又可，“这样吗。”

小树抠抠下：“见过。”

勺舀上粥后他先送到自己嘴前几下，然后再喂给小树吃。小树吃一，满足地仰冲他笑。他也笑，又喂第二。一来二去，满满一碗海鲜粥大半了孩胃里，他自己倒没吃多少。

小树鼓鼓嘴，“为什么就我没有妈妈，雷雷的妈妈会给他买巧克力，小树也想要妈妈。”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说过没有？”

凌意默不作声地在餐厅坐了一会儿，始终没有想通这两个字的关隘。等再起，猛地想起一件事——

田充耳不闻，背对着他俩打理碗橱和消毒柜，全程没有回。过一会儿又施施然转，到外面活去了。

过一会儿，小树推开他的手说饱了，凌意就放下勺，拿纸给他嘴。着着，他把下颌搁在小树，蹭着发轻声问：“爸爸是这样给叔叔的吗？”

凌意脖颈通红。

什么意思。

奔回房间找了半晌，结果不仅是公文包，换下来的衣服也不翼而飞

糟了！

危险？

小树翻过，趴在他上，手指当纸巾抹他的嘴，抹完又去够他的前额，“这里爸爸也了。”

“爸爸就是喂叔叔了。”小树不依不饶，“我看见的，昨天晚上爸爸用勺喂的，爸爸还帮叔叔嘴了！”

“那照片呢？”

“在照片里。”

“爸爸扔掉了。”

“爸爸说，危险。”

“不是呀。”

“那爸爸是怎么的？”

吃饭的。”

“爸爸说……”小树又伸手想去拿酱瓜，凌意将他的小手包在掌中，“爸爸说什么？”

凌意捉住他的小手，抿着笑咬一指尖，“非礼勿视。”

忘了跟公司请假。

“什么意思呀。”

凌意把埋在他上笑。

下一刻嘴就被一只手捂住。

小树委屈地瞪他：“爸爸不喂小树，叔叔也不喂小树。”

“你不能再吃了，肚都是圆的。”凌意摸摸他的胃，“吃多了会难受。”

可怜的小神，让凌意的心揪成一团，“叔叔喂你。”

“还有这里。”小树又伸长手去摸他的脖，“这里也了。”

凌意声音放低：“在家里？”

“意思就是，下次爸爸再跟叔叔在一起，小树要把睛蒙上。”

“为什么？”

“叔叔不是故意的。”

“小树见过妈妈么？”

“唔——叔叔——”

“唔、唔！”

小树挣脱他的怀抱下去玩了。

“爸爸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