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也都“太坏了太坏了。”

相重镜也倒一凉气，摇叹：“太坏了太坏了。”

相重镜歪着想了想，盯着一旁少年的犀照幽火瞧了半天，终于知自己为什么走了六十年，都走不这无边秘境了。

相重镜也没在意，继续嗑着瓜，权当听说书。

有人嘀咕：“不是说他和恶龙同合污吗，怎么还挂他画像？”

众人顿时开始“嘶嘶嘶”气，像是一窝蛇。

现在的他，无论听到别人说什么，都会觉得极其有趣。

“一盘菜”默默低下，不敢再说了。

原来需要犀照火。

相重镜歪歪。

“不过谁让他和恶龙同合污呢？”少年又，“当年秘境中有一条盘在黑暗中的恶龙，一龙息都能将大乘期的修士毁去元丹。而相剑尊胆极大，竟敢和恶龙签契，还重伤了曲危弦，当着所有人的面化了！”

——但他现在左手连剑都拿不动，掐个决都费劲。

相重镜不记得曲危弦是谁，但听到别人夸他，还是不住。

上都有秘境犀照幽火的众人仿佛同受，惊骇：“没了犀照，他不就不去秘境了吗？！”

嗯，嗯嗯，嗯嗯嗯。

“坏”完后，相重镜旁边的少年又古怪看他一。

“自然知啊！”师兄大大咧咧，十分炫耀，洋洋得意，“我们家可有相剑尊的琉璃纸画像呢！”

“太惨了太惨了。”相重镜边嗑瓜边啧啧称奇，好像谈论的是别人的事。

篝火倏地炸开一小簇火，将相重镜的半张脸微微照亮。

久，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他歪着冥思苦想，好像隐约记得自己当年是使剑的。

“我家长辈曾说，当年相剑尊被丢在秘境时浑浴血，修为散尽，连握剑的左手都白骨来了，随行之人都同他相甚好，却无一人救他。”少年说着，似乎惋惜地啧啧两声，“都这般惨状了，那两位还亲手斩灭他的犀照幽火。”

一直在相重镜旁边的少年满脸古怪，开问：“师兄，你知相剑尊是何模样吗？”

“惨”完后，离相重镜最近的少年似乎发觉了什么，偏看了他一。

众人：“……”

众人闻言，也都跟着“太惨了太惨了”。

少年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所以说，那个貌艳鬼指不定就是相剑尊亡魂未安，打算找仇人报仇的，咱们可别去那瞎掺和。”

相灵矿？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竟然还有其他名字？

少年还在那说：“听说相剑尊容貌绝艳，比那曲危弦好了不知多少倍。”

少年叹息：“此次来秘境的修士有九成都是为了那天价灵石矿的悬赏，你觉得照咱们刚筑基的修为，哪怕碰上金丹修士，能够他们一盘菜的吗？”

有人小声提议：“可那艳鬼若真的是相灵矿，咱们一伙人抓一个艳鬼，也没什么难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