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一回，就看到相重镜将整个人都埋到了中，只有黑□□浮在面上，瞧着仿佛海藻似。

顾从絮倒是佩服相重镜，哪怕知晓那人十有八.九是自己同族，却还是冷静得可怕，步步为营，不肯错一步。

自那之后，他主人就不肯让他碰酒了。

顾从絮从元婴行脱离后便失去了意识，本不知比试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忙问：“他可有认你？”

相重镜很烦满秋狭准备那些繁琐得要命衣裳，但这次却不得满秋狭赶离开，促：“我自己会来，你先去！”

顾从絮果然被引了兴趣：“什么样？”

满秋狭随：“我给你换啊。”

相重镜不多说，他屈指弹了弹一旁酒坛，淡淡：“想饮酒？”

相重镜抬起手在自己脸上画了一圈，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这模样。”

相重镜：“在比试场光明正大探查怕死得不够快吗？不过那人情倨傲，我已告知他我住在无尽楼，相信他过不了多久便会前来寻我。我主动去接近询问那是心怀不轨；他来寻我被我话，那就是他自己说漏了嘴，同我无关。”

满秋狭古怪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

一刻钟后，相重镜穿好衣裳，原本通红脸上已经恢复了素雪似白皙，他着耳饰轻轻甩着上面，好一会那幽火才重新燃起，帮他整理发。

顾从絮满脸懵然，这是怎么了？

顾从絮一惊。

相重镜故意将脚步声放重，提醒顾从絮自己来了。

顾从絮听到脚步声，抬看过来。

顾从絮摇。

相重镜：“觉如何？”

相重镜生怕他提来方才尴尬时，咳一声故意提起其他话题。

直到门关上，相重镜才终于松了一气。

顾从絮犹豫地：“你没再继续探查吗？”

相重镜彻底忍不住了：“快去，等会我让你随便画！”

喝完他就没意识了，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顾从絮：“……”

方才一直缠在他腰上小黑龙缓缓顺着相重镜肩膀爬上了岸，重新化为了人形，不满：“为何要躲着他？我是真龙，旁人见了我只有行礼份。”

相重镜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仿佛蛊惑人心妖怪似，

就好，我、我上换。”

“其实也不是一模一样。”相重镜想了想，补充，“云砚里和我有七分像，加上那腕上金铃，我同他必定有血缘关系。”

顾从絮蠢蠢动：“我主人很喜饮酒，我曾趁他不注意偷喝过一次。”

满秋狭闻言立刻不再追问：“成。”

顾从絮正坐在浴堂里屏风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案上酒，似乎跃跃试。

顾从絮：“？？？”

相重镜摇：“有这个面纱在，他认不我。”

说罢将衣裳放下，天喜地准备画纸去了。

“你知那个云砚里长何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