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见顾彦不再发怒，苏仪松了气，也没计较顾彦吼他的事，而是自我检讨，“是我不对，疼你了。还痛不痛？”

这一次顾彦的觉和之前完全不同。苏仪害怕再次疼顾彦，手上的力量放轻了许多，虽然依然酸痛，但已经不是痛得会冒汗的那程度，也就不足以引顾彦的全注意力。

听着房门阖上的轻响，顾彦终于可以结束痛苦的忍耐。他激烈地动，胀痛的望隔着薄薄的内与糙的浴巾不断，

然而苏仪的双手越来越向上，轻柔推的力量一下下挤压着被压在下的望，那觉，就像是……顾彦绝望地控制着自己的，不要随着苏仪的节奏可耻的律动。

……疼他什么的，这话不要说啊！顾彦脸上又开始飙血，还要忍着不发作，憋得自己吐血的心都有了。

苏仪一如既往地不会看人脸，见顾彦趴回床上，他也自自然然地跟了上去，将原本盖着上半的浴巾拉到下半盖好，然后跨在顾彦腰上开始帮他腰背。

……是的，就是这觉。温柔的，舒缓的，一寸寸抚摸过他的全。比他所能想像的更加好。

“啊？”苏仪愣了一下，为难地看着顾彦已经被抹上油的大片背脊。不的话，这些油要怎么办？很难洗净的！

“你去吧，苏仪。让我一个人待着，行吗？”顾彦也不抬地低声，“算我求你了，苏仪。让我一个人待着。”

地将脸埋在臂弯里，顾彦羞耻得恨不得死去。他在苏仪的摆布之下现这样不堪的情态，可苏仪却一无所觉。

但是顾彦都说了不要了，再继续的话说不定顾彦又要生气。苏仪想了一想，抓过床边的纸巾盒。“那我帮你把油先一下，待会儿比较好洗。”

顾彦还来不及拒绝，一大团柔而又微微糙的纸巾就过了他的背脊。“啊……”顾彦无法克制地声，随即重重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可是，不行……控制不住……顾彦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挣扎着转过对苏仪说，“可以了，不用了，就这样吧。”

然而更可怕的是顾彦的已经被唤醒了，他可以觉到苏仪纤细的手指在背上摸索着寻找位，腰侧的双在俯下的时候微微绷；他可以觉到苏仪移动的时候下轻轻过他的背脊，耳边还有苏仪因为用力而略显急促的呼声……

顾彦的脑完全昏了起来。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下的浴巾，唯一能记住的就只有一定不能动，一定不能叫声来。

偏偏这个时候苏仪已经结束了背的位压，放松舒缓的程序。他再一次将温的油涂满顾彦的双和腰背，整个手掌贴着肤由下而上地轻轻抚。

顾彦话一就后悔了。明明是他自己满脑的邪念，为什么要对苏仪发火？再看苏仪被他吼过之后依然担心他的神情，顾彦心里更觉愧疚。“对不起。”他低声歉，“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凶。”

“顾彦？”苏仪迟疑不定地停下了动作，“我疼你了吗？”

“好……好的。”苏仪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离开的时候还小心地关上了房门。迟钝如他也终于觉到顾彦的状态很不对劲。

仪吓了一，往后退了两步，神情怯生生的，还带着抹不去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