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仪突然就明白了。是因为他混淆了奖励和惩罚的界限！惩罚的时候他把顾彦打了，帮忙的时候他又把顾彦欺负得太惨，所以顾彦才会觉得背不背得来都一样吧！

苏仪有沮丧。怎么会这样，明明昨天背得好啊！顾彦倒是无所谓的，二十个里面才忘记一个而已，九十五分的平，已经很不错了。

定了信心的顾彦再度刷新了底线，决定在勾引苏仪的路上再接再厉，不屈不挠。这时候他完全把自己昨夜的惨状抛之脑后了。

好，原来顾彦并没有讨厌他。或许这样的日，真的还可以再过上几年。

（59）

大概是顾彦的“不怎么样都蛮值得期待的”的潜意识发挥了作用，第二天考的时候他真的忘记了一个位，功能主治无论如何想不起来，苏仪怎么提示都没用。

然后顾彦就更愧疚了。苏仪为他了那么多的心思，他却对苏仪那么凶！不就是……不就是被折腾了一下吗，不掉不掉的有什么关系，再说最后还是让他到了。

“我说了算吗？我说怎么罚就怎么罚？”苏仪立刻端正了态度。

心思被猜个正着的顾彦自知理亏，讪讪地闭嘴了。但是！要叫苏仪“夫君”！他之前被折磨成那样才被得开

“要的就是你不愿意！”苏仪沉下脸来，“不然你还觉得被惩罚舒服，值得期待的吧！”

顾彦有发麻。苏仪这是又想什么折磨人的新样了吗？“对，你说了算！”顾彦最终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之前不都想好了，要勾引起苏仪的好奇心的。现在苏仪这么折腾他，明显是他的策略奏效了啊！他到底有什么好不满意的，真是莫明其妙！

苏仪有些不敢相信，查了几个位发现顾彦都能说对，这才开心地笑起来。“我就说嘛，顾彦你一都不笨的！只要方法对了一定能背来！”

“什么？！”顾彦涨红着脸了起来，“不行！换一个！这不行！”

晚饭后的授课顾彦也听得格外认真，一板一地在自己上找着位，简直把苏仪动坏了。这么勤奋又认真的学生哪里找！就算笨一也没关系！啊呸呸呸呸！顾彦才不笨！一定是他的教学方法还有哪里不对！苏仪也全心投地认真思索起来。

或许是两人齐心协力，也或许是经过前一次的教学积累了经验，二十个位的手明大经比十一个位的手太肺经展得都要快，不到十就讲完了。

顾彦因为自己心情不好把苏仪骂哭了，事后想想觉得非常过意不去，待苏仪也就格外和声细语，温柔得令苏仪骨悚然。

明天如果背来了，苏仪会怎么帮他？明天如果背不来，苏仪会怎么惩罚他？唔，好像都蛮值得期待的……顾彦忍不住想非非起来。

顾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他觉得最大的功臣还是苏仪，就他那掰开碎的教法，只要不是白痴大概都能背来。

见苏仪还在皱眉苦思，顾彦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别想了，不就是忘了一个没背来么！要怎么惩罚你说吧！”

“当然不愿意了！赶换一个！怎么罚都行！”顾彦羞窘地大声嚷嚷。

“怎么，不愿意？”苏仪挑了挑眉。

苏仪轻轻地笑了。“那好。从现在开始，你都要叫我'夫君'，直到明天的考你能完全背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