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来。”

“啊啊啊轻！好痛好痛！”

“今天摔了几跤？”

（97）

顾彦实在不能理解，苏仪明知去找三叔公会是什么下场，为什么还是上赶着找揍？然后顾彦才慢慢想到，苏仪那么聪明的人，这吃亏受罪的事情当然不可能没有理由。这么一次次手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三叔公对苏仪有多么顾惜，多么看重。

“叫我轻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叫三叔公轻？”

“活该！让你上赶着去找打！”

顾萧的功夫自然比小堂弟乃至顾彦都纯熟老练的多，不会真的打伤苏仪。但是，苏仪哭丧着脸抗议，就算地面光又有弹缓冲，连摔十四五跤也是很痛的啊！三叔公你就不能到为止吗？

五堂妹和苏仪一样大，是妹里最漂亮的，也是唯一一个站在苏仪边不会黯然失的。难得她脾气又好也不骄纵，和苏仪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总是说得嘻嘻哈哈，是和苏仪最谈得来的一个。不过要说照顾人的话，五堂妹比三堂还是差了些。

“十四跤？还是十五跤？摔了都，记不清了。”

三堂年纪比他还大一岁，不过“女大三，抱金砖”，苏仪是个需要人照顾的，找个年纪大些的也不错。

苏仪看起来对他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在一如既往地用最私密的方式挑逗折磨他的同时，苏仪和他的妹们说说笑笑，甚至都不避讳他的目光。

“三叔公说他已经很轻了……啊啊好痛！轻轻啊！”

苏仪究竟是怎么想的，或许他永远都不会

顾彦默默地观察着，思索着，用一置事外的冷漠。

顾彦无法不去猜测，苏仪曾经喜过他吗？他是来到这里见到了他的妹们之后才意识到这是更好的选择？还是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早在他缠着三叔公一起过来的时候？甚至，在更早更早之前……他，顾彦，就只是一块板而已？

所以，苏仪已经有目标了吗？是三堂还是五堂妹？似乎最近也就这两个来得比较勤些。

“又去找三叔公了？”

在这个问题上，顾彦完完全全地误解了苏仪。他将苏仪功利化、世俗化、甚至谋化，努力在他上抹下重重影，让他变得不再可，不再动人。因为只有当苏仪对他的引力越来越小，小到某一程度的时候，他才有可能而退。

但是顾萧正气凛然地表示小孩摔摔打打才长得快，你这小板也该好好摔打摔打了。怕什么，反正也没伤着。那几个淤青你觉得叫受伤？呵呵！

“嗯。”

这完全是一下意识的反应，是绝望得近乎崩溃的顾彦的一自我保护的本能。但是顾彦自己意识不到这一，他将这些臆想全当作了真实，并且为此痛苦不堪。

苏仪毕竟是个孤儿，没有任何背景，就算他本人再优秀，和顾家的姑娘在一起难免还是会欠缺些底气。但是，如果有三叔公在他背后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放整个顾家，还有比三叔公更有力的靠山吗？就算有，那也是苏仪暂时无法接到的。

最初的惊悚过去之后，他常常跑去找顾萧玩，给忙于工作的顾萧添，然后被顾萧冷笑着拎去演武场练练他那中看不中用的太极推手。

每次苏仪从顾萧那里吃了亏回来，都是顾彦帮他上药。每次苏仪都痛得哀哀叫，但是等伤好了他还是会再去找顾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