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不急。”阿凇答。

好在阿凇及时将她抱了怀中，没让她继续胡思想下去。

想来……是学了很久。

“我忘了那么多关于你的记忆，但在那么多次回中，我没有忘记他。”浮南笑了起来，“阿凇，我也被他骗了，我忘记的是最重要的记忆，但我跟你说了我所认知的‘真相’，让你以为我忘记的是无关要的事。”

“你在意他，你的先生。”阿凇果然是吃醋了。

“以前能吃下去，只是后来心绪不宁，吃东西也没什么胃了。”浮南解释。

“哦，那这样的话，你亲近我，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你就会受伤，我不愿你受伤，所以不急的话，那我们最好还是分开一。”浮南絮絮叨叨说。

浮南不敢想象他那时候是怀着怎样的期盼去学这些东西，到最后却换来她的离开。

“我会。”阿凇忽地说。

浮南将她抱着，直到来到午时，她起了说：“我去饭。”

阿凇抬眸，瞥了她一，他老实承认：“是我。”

“嗯。”阿凇低眸答。

“我哪里想得到，有一天你真的会不回来。”浮南思及至此，又开始想要落泪。

她现在老是哭，都不笑了，阿凇如此想。

“我醒来之后就去学了，本来想等成亲之后给你饭，但你死了。”阿凇平静地叙述他视角里所经历的一切。

“他带我回仙盟的时候，对仙盟的盟首说，我是个很有用的小妖怪。”

阿凇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那时鬼使神差一般没有去找浮南，他抬手，手指勾着浮南肩侧落下的发尾，没有言语。

“我在的。”浮南耐心回答。

“今晚就换。”阿凇很快答。

他没想到你会上我。”

“你还是靠我近些。”阿凇说的每句话都很正常，透着一不谙□□的懵懂。

“谁说不急的呀？”浮南笑眯眯地问他。

这些年浮南确实受了很多苦，离开域之后，她过得并不开心。

“浮南。”他还在喊她的名字。

“阿凇，你不一样，你不会这样利用我。”浮南轻声开，“在第二次回的时候，你都要死了，却还没来找我。”

“以前不能叫你。”阿凇说，“我知你很想听我唤你的名字。”

来到怨川尽居住之后，她虽然不需要，但还是保留着原来的习惯。

“你什么时候学的厨艺？”浮南惊讶。

“浮南。”他继续唤。

“他将你藏着，藏在领下，我不知你。”阿凇回答。

“所以，我不知你的存在。”这是最令浮南悲伤的地方，他们很早就相遇，却仿佛隔着一个时空的陌路人。

“他向我要域的弱。”

“与先生的旅途是我生活中最平静的一段时光，但与你一起，才是跌宕起伏，让我心绪漾。”浮南说，“他对我有恩，因此，我没办法完全背叛他。”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只要发声音，就会让人死去，后来我将这力量控制到只影响名字，再后来，我不能说话了。”阿凇回答。

“没关系。”他说。

“你曾试图控制这邪恶的力量。”浮南抚摸着他的面颊，“但你还是受到了他的惩罚。”

“我来。”阿凇说。

“你离开，梦见你之后。”阿凇回答，“你在梦里给我准备了饭菜，味不太好，我都吃下去了，你没吃完。”

“我不太会煮饭。”浮南说。

“我其实，很早就知你的存在了。”浮南眨了眨，“那时候我还是苍耳，什么也看不见，而你发不声音。”

既然阿凇自告奋勇，浮南也就在厨房里看着他饭，他厨艺确实不赖，这饭菜的味比里的大厨还好。

“我过几日便将神力渡，然后将还给你。”浮南说。

阿凇看她低垂着，知她又在胡思想了，他给浮南夹了一筷菜，筷碰在碗沿上，发一丁声响，引起她的注意。

“域那么危险，或许你那时没有真心，但在我看来，你已经对我足够好了。”浮南小声说，“你去找罗真的那天傍晚，我都以为你要离开了，但你说还会回来。”

“浮南……”阿凇低声唤她。

浮南终于是放下了，她抬眸，对阿凇笑了笑说：“好，那都不想了。”

“当他发现这个真相的时候，他选择让我面，用我来威胁你。”

“是我的错，我不愿意面对这个选择。”浮南回答。

浮南安静地卧在他怀里，她问阿凇：“待会儿中午吃什么？”

“不知。”阿凇答。

浮南果然不应了，她在他怀里转了个，问：“怎么一直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