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涟站起来，跟着去了。

这边一到放假就没什么人，熟悉的风景在窗边一闪而过。

誓涟坐在谢惟燃对面，显得情绪很低落，誓洇和谢淮光时不时聊两句。

“他俩……没戏了吧？”谢淮光斗胆开了个。

这里的记忆，也是最刻的。

青山未改，只是目送一批又一批人，来的来，去的去，如如不动。

再一抬，誓涟已经和谢惟燃走了回来。

“不知，你觉得呢？”

谢惟燃其不意地凑过来，姿势很别扭，吻技又很成熟。

门时路过荣誉榜，四个人的照片都遥遥地排在前面几行，怪不得门卫肯放行。

广场再往上走，是一教学楼，往左走，是二教学楼，右边单独的一栋，是实验楼。

谢惟燃提前打电话回去说了要带朋友来家里吃饭，到家时饭菜都备好。

誓涟对于谢惟燃提议去他家喝酒这件事，心里总有些退却。

谢惟燃站起，朝他房间的方向走去。

车停在学校外的停车场，誓涟和谢淮光下了车，先去门卫那里问能不能放行。

照片上的少年显得青涩又稚气，这是校牌上的照片，用了三年。

余下谢淮光和誓洇，两人对视着，目光不言而喻地有些意味长。

至于去哪里喝，谢惟燃拿了主意。

站得差不多了，几人继续往前走，路过颁奖台，这里每年都会站上一批人，接受学校和政府颁发的奖励，迎着台下那么多双羡慕又敬仰的神。

回去的路上谢惟燃开车。

“今天周末，人有多。”

“可以了，我们去吧。”

给誓洇的他拧开盖，放到他手边。

谢淮光专门去找学的照片，仔细地拍下来，像是见到本人一样，傻乎乎地乐呵。

好在有警指挥通，一会儿就从人群里开，驶去母校的环湖路。

誓洇手里的因着刚才的晃动撒了一下，他低找了纸巾拭。

谢惟燃父母都很忙，不像谢淮光的母亲，为了督促谢淮光上选择留在家里，时刻照他。

谢惟燃最后在他下咬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放手。

那里也有很多他们在一起的回忆，去那里会让他心里有凌迟一般的钝痛。

三的教学楼连着二教学楼，在最边上，尤其安静。

誓洇夹生米的手一顿。

都在没有准备好离别的年纪作了告别，真正的告别却是像这样三两结伴重回故地，在现实和记忆的重合里，轻声说了再见，再也，不见。

清晨的时候，大家都来这里背书记单词。

誓洇闭了车发动机，拿起刚才开的喝了几。

“誓涟，你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缓慢地行着。

誓洇路过照片墙，对着自己的照片驻足看了一会儿。

誓洇开得很耐心，谢惟燃趁着堵车的空档，下车去买了几瓶回来。

誓涟和他们很熟，几个大学间有项目，他偶尔会和其中几个碰上面吃个饭。

“我觉得……他俩至少还得纠缠个三年五载。

谢惟燃和誓涟也停在荣誉墙前，指着几个熟悉的脸，说着他们几人在大学的事情。

四个人都默默面朝青山，这一刻，才好像真的阔别青年少。

誓洇却很明白，这是谢惟燃单方面对誓涟的惩罚和报复。

颁奖台往上，是一片广场，左右两侧各有一棵参天大树。

不确定的事情，就把答案抛给提问的人。

誓洇被他带着，吻得目光红，声连连。

从学校来，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于是谢淮光又提议去喝酒。

谢淮光积极地拿碗拿筷端杯倒酒，这一层里只有他们四人，楼下的是保姆和厨娘。

抢男人的戏？

走廊的一侧面朝青山，晨读伴着鸟叫，雷雨伴着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