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准备，未雨绸缪才是至关重要的事。

“怎么了？”

往常屋里能有这个亮度的时，李策早就起床去练箭了。

昨夜的那个梦对他而言也是一个预警。

余清窈绞尽脑，既担忧这件事，又不敢对李策透太多。

无论如何，目前好的一就是黄河改还没有发生，是不是意味着更多的人有机会免遭这场浩劫？

但是他们不幸遇到了山匪，被冲散了队伍，她也被迫独自逃亡。

“嗯。”李策曲起一只，慢条斯理地将衣摆往下遮了遮。

上次从秦州传回的奏报里的确提了一些担忧, 连日的大雨让堤坝的压力增大，但是黄河改一事却没有任何迹象。

那便是她记错了时间。

而‘要’这个词，显然属于后一。

余清窈了脸, 因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脑还是懵的，听到李策的话, 她就顿了顿。

余清窈才反应过来, 自己居然在李策上坐了好一会了，她连忙爬起，翻回了自己的内侧。

似乎、好像, 她是提过。

余清窈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看清他在遮掩什么，也不敢吱声。

戳到了机关的木偶人，手脚并用蹭蹭往上爬了起来。

李策静静望着她，觉察到她有未尽之言，却也没有再继续盘问下去。

如余清窈的那一句黄河改，那可是重大天灾, 谁也不敢小觑。

还没有发生？

昨夜给她的震惊还没有消散, 以至于现在还能回想起手心那个充盈的觉。

只是她要怎样提来才能让李策信服。

听见李策说的, 余清窈睛忽地亮了一下。

朝廷拨了重建赈济的灾银，李睿是特封的监察使，要一路护送去秦州。

四目相对须臾。

“不记得是从哪里听来的……殿下既然提起，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一直下这么大的雨，会很危险的吧，不知朝廷有没有准备应对之策？”

这一世她定然不会再遇到那些山匪，所以也无法清他们的份。

而不是认为她在危言耸听或者妖言惑众？

虽然还不太清醒, 但余清窈还是能分辨已发生的和还没发生的两说法。

她不自在地了小手。

即便不是为了睡个回笼觉，但李策难得没有早早起床，她也乐得在床上多赖些时间。

还需要更多的考察。

上一世她之所以会跟着李睿前去秦州, 正是因为张阁老一死，秦王李策很快就赴秦州就藩，但是没多久就发生了大雨倾注，河岸决堤，连淹了五个镇的大事。

“雨下了一整夜？”余清窈吃惊。

“醒了？”李策看着那被惊得都快骑到他脸上的人儿，温柔说。

李策思维缜密又有不俗的记忆力，过去那么久他还记得她说过的话。

“你是怎么知黄河要改？”李策打量着她的睛, 好像想从里面看什么。

余清窈幽幽瞅着他，带嗔。

“嗯，有的。”

余清窈又了，愣愣问：“还没有么？”

第55章 挑衅

帐外的亮光晃了一下她的睛, 她微眯起，迷迷糊糊问：“殿下今日不起吗？”

“外面还下着雨。”李策挑起床帷的一角, 余清窈便听见外面雨落池塘的叮咚声。

她又怎敢把上一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李策，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发现她最大的那个秘密了。

“上一回你说到黄河改的事，可还记得？”李策淡定地盖好了衣裳, 扭问她。

“时间还早，你若困，可以再睡一会。”李策知余清窈每天都要睡很久，而今天又是一个适宜睡觉的雨天，左右早起也不了什么事，还不如让她多睡一会。

在经历了事情之后，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不敢肯定那些山匪究竟是真的匪，还是什么别有用心之人的伪装。

“还没听说。”

只是黄河两岸人众多，若无确实的证据证实堤坝会决，百姓也是不可能背井离乡，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故意的是吗？

睛还没完全闭上，余光就瞥见李策靠在床边，自然而然地拿起床边的那本书。

余清窈从善如，重新躺回去，自己扯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