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青笑：“是呢。在家里她们爷爷就炖汤喝，一天能喝半小碗呢。”为了不坏她们胃，老人都是不放油不放味，只微微撒一盐……说实在的，那味清汤寡的。

“我女儿六个月大的时候还不会说话呢，牙齿也没长，可把我着急的……现在你们营养跟得上，生长发育就早了。”

换大姑帮看着孩，她去上了个厕所，洗了手，回来吃东西。

果然，空旷的下铺一下就成了她们的乐园，曼青坐边上挡着，防着她们掉下去。

下铺还算宽敞，睡一个成年人再带个孩都行。列车员见她带着两个孩，还特意多拿了一块坐垫席上的巾给她。

李曼青把原先铺着的垫拉平整，铺上列车员借的巾，再加一件自己的薄衣服，才铺给她们带的专用大巾。把她俩放上面，乎乎的，还卫生。

大双领悟力和模仿力惊人，才见了几次就学会，也跟妈妈玩起来。

唐丰莲见她随手就把换下来的布扔垃圾桶了，急：“诶你扔了嘛，洗洗还能用的。不怕，你拿来我帮你洗，洗了就没气味儿了，到时候去到那边再重新洗两，晒照样能用。”

她“啊”的叫一声，李曼青就合着笑起来。

大双却不怕，“啊啊”叫着朝列车员张手。

“哟！那这几天喝不了，可馋坏了吧？”列车员摸摸小双的脸颊。

“阿姨手脏脏，待会儿洗了手再抱你啊。”列车员喜得见牙不见，转回自己休息室拿了两香蕉来给她们。

玩了一会儿，等再上车，双们就困了，没开多远又睡着了。

反正，在孩上，多少钱她都乐意，只要她们健康舒服。

就这么，走走睡睡，等坐上火车，李曼青这颗心才落回原。她们买的下铺，这年代门的人没二十年后多，舍得买卧铺票的更没几个，一整节车厢还空了大半的床铺呢。

小人儿得意极了，被鼓励

李曼青见她小小的白白的手挡住睛，也不知是要蒙住，十个手指还不能听指挥的并拢，她从指里能看见汪汪的大睛，心都成一滩了。

唐丰莲带过芳菲，会教孩玩游戏，用手把睛蒙住，再悄悄放开，“呀”的叫一声，把两个孩逗得“咯咯”笑。

但耐不住她们就是喜啊。

“你放心用吧，是才洗过的，我自己还没用过。”列车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到双们就想到家里的闺女。

大姑看她左一层右一层，又用纸巾墙面和扶手，看得嘴角笑，心：这兄弟媳妇待孩可真够细的。

“曼青快吃两个吧，刚才都没顾得上吃饭。”

为了方便照应，李曼青帮孟起超也买了卧铺，就在她们隔。

“省得麻烦了大，丰年说那边有卖一次的纸，去了买那个穿吧。”当然，唐丰年没说过，是她怕背上“败家”的名声杜撰的。

李曼青和大姑对视一：这丫，也太好拐了吧！

手，再用巾脖颈背心的汗，顺便给换了一条布。

果然——大姑嘟囔“丰年可真败家”。

小双有怕生，躲到妈妈怀里去了。

是老太太煮的，面包是自己烤的，又吃了半个苹果……唔，火车上的第一餐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