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别也望向书橱：“你也很喜看书吧。有想看的书尽提，我没有的就给你买。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那些反着放的书，不太适合你现在的年龄。”

老别实在认为这姑娘又要对自己提了无理要求，但他不希望几天前那混场面重演：“上面没空调，你不得死呀，到了秋天，只要你觉温度适宜……”

修理更换新家用的时间比预想的要久很多，以至于女孩儿都已经住惯了客厅旁边书房之间的小客房。但那些旧家倒是很快就从她也没搞清是哪里的仓库搬上了阁楼，并布置成与之前差不多的样貌。不过骨灰盒没有再直接摆放在床上，老别找了个牌位架，与他们的遗像一起恭恭敬敬摆了上去。

老别说：“那个红的，是个饭店。灰的地方，我记得是个咖啡馆吧。”

女孩儿指了指自己上和胳膊上的纱布，咧嘴笑起来：“小姑娘同样也漂亮呀，这样不好意思门的。”

“小姑娘懂得不少呀！”老别希望这轻松的谈话能继续下去。

“谢谢，我不会天天在上面的，我不会任的。”

女孩儿又被那书架引走了目光：“小姑娘早就搞明白了很多。”

但是，并没有过太久，女孩儿就开始要求门了，只因她在那北侧的窗外发现了自认为有趣的东西。在大明湖路边上有一栋楼，整的装修是那很恶俗的大红和镏金，一到晚上还散发着耀的光芒。但这建筑的西一角，却只有朴素的灰砖和木板，从早到晚都保持着低调。

“没有，你兴就好。还有，刚才发脾气，对不起。”

“哦？”老别发觉这可能是女孩儿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聊天，很是激动，“这我还真不清楚呢。你喜吗？”

“也在楼上，你屋的隔。没什么问题吧？”老别总猜不女孩儿的话是否有其他意思。

尽量吧。”女孩儿腼腆地笑了，“那间屋，我的屋，有接近莫兰迪系。”

“我能与他们在一起吗？去阁楼。”

“好的。知了。就和那些书似的。比如……算了。对了，你的卧房在哪里？”

老别想带着女孩儿多去走走，让她能不慌不忙的在大明湖畔连忘返一番，也想让她多熟悉熟悉济南。只是女孩儿却把大分时间都耗在了对着窗愣神。早晨和晚上她会在南侧的窗，太挂时她又跑去北侧窗。拿上一本书，又或是新学期的课本，安安静静待上几个小时。

但女孩儿更喜在北边的窗，因为那里确实能看到大明湖。几天后，老别忍不住了，问了她一句：“你要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呀，远也没关系。不用闷家里。”

女孩儿把手中的书一合：“我们可以去逛咖啡馆吗？”

“嗯。喜。现在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