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下了秋千，就地跪下，掀起了女孩的裙。

她搂了上的男孩，疑惑不已：“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不过一想到这男仆会爬床，那在上的优越便然无存。她趾气扬的吆喝声，也会被频‘啪啪啪’的碰撞声所替代。一想到自己是被压的那一方，她就傲不起来了。

为这个世界的创造者、维持者，纸鬼白可以控制小恶的觉，让她长时间维持在这平的快中。这是神层面的刺激，理论上，哪怕是无限也没问题。

完之后，若没什么要事，他也还是会守着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以用‘梦’来形容。

他们是在现实里聊天的，但是一倒下，她就来到了暗影界。躺在了另一个世界的床上。回影的时候，她一觉也没有，因为切换得太快了。

“我是不会因为跟你睡了，就喜上你的。”她怨气满满地警告龙纸鬼白：“不睡多少次，都不会。”

她承认被哥哥，确实是很舒服。龙经验丰富。

也没什么前戏，亲了两，哥哥就来了。他一来，她就有要的觉，恍惚到不过气。

“我知。哥哥只是太想你了。”

事情发展得很顺利，龙也更倾向于在影里。因为现实中她虚弱，幼稚，他碰她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哪里疼了她。实质上的行为，能免则免。

她答应龙会听话，在床上合他。这样他就不会在现实里搞她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一般都是当事人自愿。而不是被行输这观。”她恶狠狠地咬掉了他手里最后的糕。

“二号妹妹也很舒服吧？”恶龙接了梗，循循善诱：“为什么不能试着转换思维，当成是哥哥服务你呢？”

她小时候就是这么升级的。玩着玩着等级就上去了。

“因为我想让你这么舒服。”

小恶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很快就习惯把哥哥当成男仆去使唤了。什么端茶送的活都要他，还很喜给他没活找活。

这就跟他跑到了她梦里，在梦里跟她差不多。因为都是相对虚幻的意识，可以非常自由奔放地玩闹。

她又没息地沉默了一会儿，没息地了选择：“…影里。但、但是不准来！”

“二号妹妹还有什么愿望，都可以跟哥哥说。”纸鬼白继续顺，无视散落一地的糕。

“嗯哼，”她讥讽：“您最宝贝的02号，永远竭诚为您服务。用了都说好。保证让您下次还想要。”

“好啊。想在现实中，还是影里？”少年很积极：“现实中觉会更真实一。不过在影里方便一些，舒服了，哥哥可以直接把小唧唧送来给宝贝止。”

玩耍的方式，则涉及到个人偏好了。他会选择床单。她没得选，不想也得。

小恶踢开了脚边的圆糕，无比犹豫地开了：“……………要你我。”

相对于梦来说，这里还有一个优势是，她可以通过陪他玩乐，获得实际的力。他可是在这个世界砸了很多黑暗能量。被她收了，能养。

“我们可以在小宝贝想的时候。”恶龙开了读心术，了补救：“只要每天都有，哥哥就没有怨言。”

照顾陪伴时，几乎无微不至。事事亲力亲为，不假人手。

跟她一起坐在秋千上的少年已经听惯了这类怨言，面不改地端着盘，喂她吃樱状的糕。

小恶怒：这什么神胜利法，亏这货想得来。服务员应该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现实可不是这样。她才是那个随时会被搞的倒霉鬼。

“……哦。”她还是有些烦躁，一把打开了他手里的心盘：“您对02号真宽容，02好动。”

“那，就到宝贝想要为止。”

耻辱变成了怒火。她真的很生气。但是她的也真的慢慢变好了。她这条命，是用尊严换回来的。

不过是赤的关系而已，他想的也只是她的。

每天他都会带很多新东西来逗她玩，陪她读书或者念诗解闷，给她看【睛】展示的虚拟画面，聊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