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已经派人通知柳翊了，明日他便能到，届时，也希望萧炎小友能好好给这小上一课，他虽然近来有些许收敛，可依旧算不得稳重。”

他见萧炎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的模样，补充：“小友可与我那徒儿一同去，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多指手画脚了，哈哈哈哈哈……”

萧炎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

待众人了室内，落了座，古河还笑呵呵地与炼药师搭话，询问他可有什么需要的，又有什么不适应的。

那时候的一整个天府联盟都是归他在，古河这人也算是他的一名手下，比之中州的自命不凡的老家伙，来自西北大陆的他算得上好说话且听话的那一类了。

似是察觉到了这位前辈不喜虚浮的恭维，古河心中反而定了下来，笑容也真切不少。

药尘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便答应了。

药尘轻瞥萧炎一，缓了一会儿，才轻。

“见笑了，看来我这徒儿也是被小友惊住了，回来以后，安分不少。”

为什么不立即肯定？他不够沉稳么？

当然，这位看着没什么架，还很好说话的炼药师，实际上却并不是古河所想那般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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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年礼到看着徒弟成为斗帝，药尘见过他的窘迫、落魄、喜悦、兴奋……从最初的天才陨落，到初锋芒，到于巅峰的不容置喙，到最后的渐行渐远……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主意。

萧炎面上带着笑意，实际上，袖下的手已然握了。

说罢，古河真情实地叹了一声。

青鳞暗中给了萧炎一个鼓励的神，稍稍宽了青年冰冷的心。

古河居位，多久没有这样费心去讨好他人了。

萧炎但笑不语，拳也松开了。

药尘见自家徒弟有些异动，也没想太多，只当他是因为明日的安排心中有所波动罢了。

“我观萧炎小友修为又不少，前辈教导有方，我也有一徒儿，名为柳翊，平日里颇不让我省心。”

药尘却三言两语应付了，对于这些寒暄，他并不是很有兴致。

“回老师，数年前，他曾来到萧家。”

不过柳翊此人，萧炎还真的有印象，而且记得很清楚。

“这小被我惯坏了，无法无天。”

“炎儿，这几日你可与帝都的同龄人好好一番，带着青鳞一起。”

在萧炎的一生，药尘占的比重极大。

可知，然而拥有异火、来历神秘，这加在一起，已然能让古河心澎湃了。

萧炎经历的事，遇见的人，都刻在药尘的记忆中。

萧炎与青鳞对视一，再瞅瞅一副坦然的炼药师，都在彼此中察觉到了这样一个讯息——又有人想要抢走老师/先生了！

青年自然答应了下来。

萧炎僵地笑着答应了。

古河角有淡淡细纹，他一笑，这纹就了许多。

萧炎略带诧异，：“我当日见柳翊兄，并未觉他有何自傲，反而对炼药之术有一颗追逐之心。”

然而萧炎没什么正当理由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虽然想陪同自家老师一起，但丹王古河的话，实在是将他的路给堵死了。

古河额角青动，显然有些气愤。

古河却摇，：“小友也不必为他开脱，他的我懂，以前，在这加玛帝国，几乎没有什么同龄人能与他竞争，因此养成了一副骄矜自傲的脾。”

在各方势力浸已久，古河也能勉压制住那份蠢蠢动，捺下旁的心思，专心伺候这位前辈。

萧炎这个年轻人就想跟着老师，然而这话能说么？

“小友沉稳，前辈自然是极为放心的。”

古河轻“咦”了一声，目光迷离，回忆起自己这徒儿那时的说辞……

“那便好，那便好。前辈明日可有时间，我带路，想请前辈参观帝都的炼药师公会。”

再之后，古河谈论了许多帝都势力的趣事，不乏某些秘闻，让药尘都来了兴趣，他对于加玛帝国皇室那只兽，与米特尔近来的异动都耐心听着。

炼药师白净的面庞被茶冒的袅袅气轻抚，呷了一茶，才缓缓：“小孩还是要活泼些才好，我对炎儿很满意。”

然而看着这位前辈上虽带着疏离，却不显倨傲的气度，又在言语间察觉到这位前辈来源于自实力的底气，都让古河劲十足。

药尘对于故人是有一亲近在的。

萧炎愣了一瞬，自家老师很少这般叫自己。

药尘沉片刻，淡笑：“我倒是有些印象，对吧，炎儿。”

萧炎安：“柳翊兄情洒脱，也很有天赋，而且他对于古河大师极为尊重。”

古河又看了一萧炎，“我倒是更羡慕前辈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