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的意思是......陛下起旧制？”程文虹好奇地问，见薛佩隐晦，他惋惜说：“可惜我家中并无姊妹。若我是女，少不得要乘一乘薛大人的东风......”

“薛......薛大人言重，是某多话了。”程文虹回过神来，连忙止住话，“至于大人所说有无通识经书的女，我回家后会仔细询问的。”

李钰不置可否，只是说起御园内百正盛放，请青郡王移玉步观赏，想借青郡王之手择些来装室。

朝堂那些老狐狸心思得跟无底似的，相比之下，程文虹看着可要单纯可亲得多。

“祖父生前的荣耀，在死了之后便不复存在了。若不是我祖母苦苦支撑，我程家基业早就不复存在了。饶是如此，祖母在他们里还是一个异类，他们说：‘女人不能上’，你说是什么‘理’？”

薛佩了，李钰要举旧制的风声传来其中不乏她的用功。想要改朝换代，最直接的方式不就是换人吗？可是论礼制，新帝登基需等三年后才能举行科考。要等三年，黄菜都凉了，所以李钰才把目光放在这旧制上。

“孙明婷孙大人......大抵勉算上一个？”薛佩自言自语。

“方才你的很好，”青芜拉着青郡王的手，夸奖：“低着，弯着腰......再去见

郡王府自然是好，有吃有喝，又有人侍奉。青芜很清楚郡王府里面都是什么人，吴太师派人来亲自确认过，她到底知些什么，若她真是个蠢笨的......后果不言而喻。她不奢求别的，只求能够活下来。

“什么理？”程文虹淡然地瞥了一薛佩，抬看向墙上吊着的铜铃铛，飞鸟掠过，惊起阵阵铃响。“我祖父三年半载才回一次家，这上下一百余，全靠帮走南闯北挣来的钱供养着。祖父生前也算是位颇受人敬重的领。”

青芜看不透李钰的想法，只好照。

说服各城兵相救，但始终晚了一步，成将军在君安夫人带兵归来之前便战死了。儿年幼，成家军仍需一位将领领导，君安夫人只能担起重任，集结残兵并援军之中。

这边青芜求见，无非就是想要李钰为青郡王请名师云云。

君安夫人先士卒，不仅守住了城，还将敌寇退数百里，为人人称奇。待战争平息，祖论功行赏时，她却说愿世世代代守边疆安稳，祖欣然应允，还允她以女份率领成家军，继承百侯一职。

“终究啊......”薛佩叹了气，“形容虚设，自祖布令至今，也不过五位女官经过遴选朝为官。”说罢，薛佩指了指自己又笑了笑，“在下也算一个。”

“程二爷敞亮！”薛佩若有所思地了，说：“怪我总觉得程二爷与其他男不同，原是有这样一段故事。”

薛佩自然是支持她的。

她薛家武家，在朝堂上基不稳，陆家不事儿自然也算不上助力。她看来程文虹也想掺和来——都替皇帝办事了，再大胆想在朝堂上掺一脚也正常。

程文虹下意识摸了摸父亲留给他的烟杆，“我可不信这些歪理。”

李钰对边的人耳语一番，派了两个脚程快的人跟着他们。

薛佩挑了挑眉，直说他是个妙人，“我倒是回见你这样的男人......那些男人纵使外演得再好，可一听女要那些‘男人家’的事情，便犹如见到惊涛骇浪一般震惊，连连说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