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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佯装生气,“这样轻佻的话,怎么能对自己的老师说呢?”
话虽冷淡,眼里却含了几分笑意,两人在床上也厮混了好几回了,一旦开了荤,就没有戒的道理,他总是任李钰汲取,从未拒绝。
“先生不让‘轻’,那学生‘重’些便是了。”李钰俯下身,亲了亲林州有些干瘦的胸膛,生了薄茧的手指从他腹部滑下,那略显粗糙的触感,引得他一阵战栗。
若说重,是如何的重法?李钰手掌裹着纱衣向下探去。
旧都的人追崇轻盈、又爱雾中花儿娇艳欲滴的模样,因此他们都喜欢在外袍处加一层纱衣,纱上缀有零星花纹,风吹时似雾,缥缈又雅致。
纱衣自然是轻,但其中经纬分明的脉络,对于幼嫩脆弱的男根而言,却是难言的疼痛。
纱衣浸上了马眼流出来的淫液,变得黏糊糊的,李钰才攥了没一会儿,林州就忍不住颤了腿,手忍不住伸出来,搭在李钰的手背上。
“不……不要了……”林州瞥见李钰脸上带着笑,忍不住羞恼,“太疼了!”
“好,”李钰见他龟头已经肿胀发紫,也不敢再闹,只好舍弃了纱衣,改用自己的手。
李钰见林州渐渐沉溺,便又多了几分力气,上下撸动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待他到欲望膨胀,快要爆发时,却又伸手堵住了他的马眼,让他不得宣泄。
“求求我呀?”李钰笑道,“太傅,求我让你射出来。”
林州此时已被欲望掌控,失了礼仪。他偏着头,那低垂的眼眸显得有些哀怨,咬着的唇显出几分柔弱可欺。
“求你!”语气是这样的低微婉转,“让我……射出来……”
“可怜的小东西……”李钰轻笑一声,松了手,见他射出来的精水浓稠,便忍不住又上手去拍了拍,“这么浓,这是攒了多久了?不在我身边这几个月,竟未自泄过吗?”
“不曾,”林州射完,人已是瘫软,可还是想要拽着李钰躺他怀里,“盼星星盼月亮,就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李钰轻笑一声,婉拒了林州的邀请,转而坐上了他胸膛上,她褪去一层层衣物,露出白皙的身躯,许是因为在养病,李钰比从前丰腴了不少。
近在咫尺的嫩穴就这样暴露在林州面前,带着馥郁的、诱人的香气。
李钰安抚似地摸了摸林州的脑袋,他的发髻已然乱了。
她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让自己湿漉漉的穴贴近林州的唇。林州识趣的很,双手撑住李钰的大腿,让他们彼此之间留了一点呼吸的空间。
林州用舌头一寸一寸将穴肉拨开,像小兽一般舔弄着莹润甜蜜的淫水。偶尔,牙齿还会假装不经意轻磕那颗挺立肿大的花核。
李钰低下头,见他舔得入迷,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意。她倒是喜欢男人们这般痴迷的模样。但林州俨然还不够熟练,所以李钰拎起他的手,指引着他的手揉搓花核,让他能更专心舔舐那朵绽放着的花朵。勾起的舌尖破开阻滞,努力剐蹭着甬道内壁,将涌出的淫水全部吞吃入腹。
脚步声渐近,是长安,带着不是那么急的密报前来汇报。
“陛下,燕山军有汇报。”庞令淑要投诚,便自荐做了李钰的暗桩,借了李钰一封空白诏书,便说要不费一兵一卒劝降燕山军。这般海口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李钰倒不是很在乎,不过阻力多多益善,她倒要看看这庞令淑有什么本事!
李钰拍了拍林州的头,示意他停下,她抽身很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形成一道晶莹蜿蜒的水线。
长安目不斜视,看着李钰光裸着身子走来,身上满是情欲的痕迹,麝香味也随着她的走近而愈发浓郁。
密报只有短短几行字,说陈昭秘密入了燕山军,想来是想先行一步拉拢。
死到临头才来想救命办法,未免太迟了。
李钰了然地瞥了一眼长安,手指轻轻弹了弹他鼓起的胯间,“这就忍不住了?”
长安轻哼一声,却没半点动静。
李钰扬扬头,重新回到榻上,坐到林州未完全苏醒的男根上,用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小穴前后磨着。微启的唇吐露着喘息,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
长安果然上前,托起李钰的上半身,扶着她坐下,让林州挺立的男根入了穴。
他轻声询问:“难受吗?”
李钰张了张口,已说不出话来,只得摇摇头,反手抱住长安的脖子,让他与自己深吻。
长安又近了一步,褪下裤子,让自己的性器贴近李钰的臀沟,一边托着她坐在林州的男根上打着转,一边用她的臀来为自己泄欲,直到蹭了李钰满屁股的精水。
一阵急促的颤动,林州被李钰夹得射了精,灌了李钰满满一肚子精液,只是疲软的性器仍旧留在穴内,磨了几下,又硬了。
李钰伸出手指探了探自己的下穴,淅淅沥沥淋了一手的淫水,她十分自觉地趴在林州身上,夹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