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想清楚自然是最好的了。”夏如玉般的面容终于又重新恢复笑容，中光华转，似氤氲了一层雾气，透着血的薄贴近李钰，轻轻印下一吻，“我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陛下……”

夏把人揽过来，轻轻替她松着肩膀，“太后倒是好糊，就是要听她唠叨几句罢了。”

“一是为了青王余孽之事，其二便是为了我母妃。”

车咕噜咕噜地走着，李钰坐在车内，总算是松懈下来。

众人正行乐，全然不见张的模样，显然，吴行之将他们哄得极好。

“确实，朕运气好……”

“你说得对，”李钰回握住夏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反省：“近些日是我太过懈怠了，以至于心志溃散。”

“若是陛下遇险了，我瞧着这薛佩的脑袋也不必要了！”

“可算是找着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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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李钰受不了此人如此谄媚，下了，“喂喂，都饿了。”

吴行之挑了挑眉，看向李钰，接着太后的话说：“陛下吉人有天相，况且边又有人逸士，怎么会遇险？”

到了行，李钰由着夏搀着去见太后。

“哎哟！陛下！”那人着额间的冷汗，太后看陛下这么久没回来，还发了好一顿脾气。如今他见到了陛下，那可是比见到自己亲爹娘还兴！

一见面，太后果然责怪：“我就说这什么狩猎有甚么好玩的，又是老虎又是什么的，多危险？”

走了半个多时辰，视线渐渐广阔，恰好又遇到了奉太后之名上山的人。

“吴哥哥。”李钰喊了一声。

朕想要你的命，轻而易举，所以，不要想着忤逆朕。”

便开解：“说来那玄也是怪，母妃去世时，陛下才几岁？哪里就都能怪得着陛下？”

薛佩连忙认错，还叫人送了制好的兽给太后，太后收了礼，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吴行之坐在一旁，如同一支孤傲的松竹，似乎在认真听着首下文人们作的诗，文人念诗的声音与太后责怪的声音缠，只见吴行之角微微一挑，也不知是因为文人还是因为太后？

说完就往车里钻，夏随其后。

“唉——”李钰幽幽叹了一气，“我这几日总睡不安稳。”

那人笑着拉过李钰的缰绳，“太后担心着呢！”又看看李钰后猎不多的样，又说：“山里老虎了，猎都给吓跑了，害陛下白跑一趟呢！真是该死！”

“玄或许说得有理，我为皇太女、皇帝，尊贵无比，却让她在地下孤苦无依。为了维系与太后的关系，就连她每年的祭拜礼都不敢亲自去办，恐落人。”

李钰重新上了，带着余下的侍从下山，而绣衣楼则留下来收拾残局。

李钰神慵懒，靠在椅背上，如同一直休憩中的猫，间也勾了一抹笑。

“吴家势大，我若是再耽于享乐，只怕终有一日尸骨无存。”当然，李钰她也很清楚，她勤政收权，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活命，更是不想将父皇托付给她的江山拱手让人。

夏轻抚着李钰的背，随后将李钰抱，语气温柔又不失力量，安抚：“‘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也’，一切都还未晚，陛下有这样的心意，母妃九泉之下亦能明白，怎么会怪罪陛下？”

又见李钰沉默不语，他知李钰要么就在想刺杀之事，要么就是把那玄的话听了去。

李钰闭上，努力回想记忆中的母妃的模样，却始终记不起来。

玄看着李钰，明明是那样一双可的杏，底却泛着幽暗的寒冰，就像泣血的利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