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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不配做你父亲 长篇大论炮轰长子 老头再次嘴炮警告(2/2)

小剧场

龚肃羽眯起睛看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神惊慌满冷汗的儿,叹了气,不冷不地说

蓝鹤:可是爹爹明明对我很凶,不是训我就是罚我。

猫猫:哇!!!阁老如此怜香惜玉,绝世好男人!

这话就是不认他这儿了,龚慎听得冷汗涔涔而下。龚阁老今日与那天杖打龚衡时的暴怒完全不同,从到尾心平静气,说话不疾不徐,只是气冷淡至极,讥嘲不屑之余,更有一已经彻底失望,懒得再和龚慎计较的倦怠。

猫猫:学习了!那蓝鹤倔脾气您为什么就无计可施呢?

龚阁老:谁说我无计可施的,阿撵和两个孽畜岂可同日而语。女孩都是鲜柔云,明月晨,须得好好呵护,只能哄,不能伤。

蓝鹤:打住!我愿意,爹爹狠狠罚我吧!

龚肃羽慢条斯理长篇大论,把一个翰林儿怼得哑无言,明明是父亲扒灰不对,怎么他句句有理,自己反倒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龚慎脑里一团麻,找不父亲话里破绽,竟然真的开始怀疑自己。

“我与她虽为翁媳,但从到尾,她与衡儿都清清白白,并无夫妻之实。她少女情窦初开,痴恋于我,我亦视她为命定之人,哪怕余生败名裂,受尽世人耻笑唾骂,我也会与她共挽鹿车,矢志不渝,今生今世生死相依。”

“父亲,今日的事,是我顾虑不周,可我并未想过要暗箭伤人。我只是觉得蓝鹤在龚家名不正言不顺,对她对父亲都不好。是我自作聪明刚愎自用,求父亲责罚!”

耐着气说了老半天,龚阁老燥,又举起杯喝了一大,而后一脸漠然地讥刺长:“不忠不义不仁不孝,我龚肃羽教无方,不你的父亲。你要是不服气,随时都可以带着你的妻龚府,也省的你费神在背后暗箭伤人。我在朝堂上要对付曹党,回来还得提防儿,何苦来哉,龚大人,你说是不是?”

猫猫:别矫情了吧,矫情过就是作。你公爹那是罚你么?显然是赏你,你要是不愿意,我让其他人来领罚。

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衣袍,面无表情地看了江氏一,不再理会跪着的儿,转离开了厅。

龚阁老:那你说说我是怎么罚你的。

猫猫:人不要脸,树不要,蓝鹤是也

猫猫:请问阁老,为什么两个儿犯错时你采用了不同的手段呢?

最后丢下一句:“你是品洁德行无亏的正人君,我一个与儿媳私通的无耻之徒,哪里有资格罚你。”

没有看好她,是他们辜负了皇上信任。

“她幼时遭家变,成曙后星孤,尝尽世间冷。龚衡负她,她不曾有一句怨言;我屡次伤她,她亦无忿恨;你斥责她,她反倒帮你说话,她看似任妄为,实则沅芷澧兰,蕙心纨质。如此一个弱质女,与你无冤无仇,你却步步,我问你,你可有仁?”

听到这里,这下龚慎最大的优都被父亲给抹杀了,他从小就被赞仁厚,可是他对蓝鹤并没有仁厚,他把她当秽家风的罪魁祸首,他对她的所作所为,过分刻薄了。他的脸不复最初刚毅,垂丧气地跪在那里,目光中尽是纠结和怀疑。

这可比家法可怕多了,龚慎从小就把这位优秀的父亲敬若神明,因此才更加无法接受他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名声的事实。然而现在他自诩正义的所为,在父亲里是暗箭伤人,险狡诈,甚至还说要提防他,这远远比杖打他更令他痛苦害怕。

龚阁老:一个有病,就打。一个德帝,脑有病,就扎脑

蓝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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