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嫔阿姨还补充：“风华宴开的时候你可以观察一下，陛下对着赴宴的夫人是温文有礼的——即便我们都知赴宴的目的就是个被的货。”

陶国公夫人掩笑：“素日常听人说殿下温文有礼，今日一见果然所言不虚。”定胜侯夫人情脉脉看了玉帝一，说：“殿下端庄温厚，颇有陛下风采。”

玉帝仔细讲了程规则，又告诫继业不许轻浮浪，倒把少年得格外张，第一场宴会全程张兮兮坐在自己位上，睛都不敢往外多瞥一下。

“无妨。跟师父说一声，我不太舒服，想回去闭关几天。你们看好丹炉。”潦草吩咐两句，嫦娥勉起，踉跄着离了兜率。

玉帝一笑：“想必我们在这里，他们小孩不自在。”又对继业说：“寿园景正是最的时候，待会吃过饭，你带贵女们去逛逛园，不要失了礼数。”

皇后和杨戬虽然保养得好，到底也是中年了，又不能生，还真有些担心继业不喜同龄人，只缠着她们，因此向玉帝提议尽快给继业定制私。

“啊……如果被嗣君孩，就只能母狗了……”皇后哭叫着被在床上，了满满一肚。

玉帝也受够了小兔崽总和他抢老婆，满答应：“当初各家请求为女儿指派嬷嬷时，朕就挑着合适人家重关照过了，这回叫他们带孩赴宴就是。”

继业有兴奋，又有些无措，他还拿不好风与下的度，只能牢记大小舅妈们有志一同的叮嘱：宁可木讷迟钝等待更明确的暗示，不要像个急鬼动手。“你可不要以为你站在那里冷着脸，对谁都搭不理，那王八之气就能迷得女人神魂颠倒跪在你脚下求着给你！”杨戬张牙舞爪警告他，“世祖太宗那变态现在已经没有市场了！看看你舅舅，调教的时候冷酷凶残，可平时对着妃嫔都是温柔贴，这才是受女人迎的类型！”

寿园在皇城东侧，有山有，夏季节景怡人，又多荫凉，玉帝为免年轻人尴尬，将这里定为内选之地。继业带秀女们退来，依次送上轿，才发现她们佩着各式各样的项圈，项圈上清晰写着门第、名姓、年龄与调教年限、负责调教的嬷嬷、调教项目等信息，方便挑选。只是中间环扣空着，意为无主之。

继业虽然还未行册封礼，玉帝正式场合一直是称呼他嗣君，如今又开了苞，各家都知这一次风华宴是皇帝为外甥开的，有意者纷纷携女。

皇后满足地息，继业又她前：“大舅妈，你要多久才能吃光我的？”皇后无力摇：“这个吃不了的，只能一直涨着。”继业俯凑到她颊边：“那你能着我的多久？”皇后目光迷离：“你要我多久，我就多久。”手抚上里着的玉势：“看到中间那个不一样的颜了吗？它能打开，到时候上，我就把你来的全喝光。”

继业顿觉血冲上，捉着细腰用力：“皇后舅妈好啊！死你，得你大肚！给我生个嫡长！”

“对的，这次贵女们都和你年纪相仿，要住好几天，游玩时你和她们多相一会，彼此也好熟悉一下，”玉帝叮嘱他，“你可以挑很多人，所以嘴严一，不要轻易给谁许诺什么位份。若是喜，你让她从采女起，每个位份的惩戒依次领一遍直到皇后都行。当然，前提是她也愿意这样玩。你要把床上床下分清楚，上了床她是你的，是你的工，在你们约定范围里怎么玩都随你。但她如果害怕了，不愿意，你就不能让她伤心。下了床更不许欺负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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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童忙上前扶她。

因不是给自己挑选，玉帝更加谨慎守礼，内选之前先叫来继业，给他讲了何为风华宴，何为定制私，又嘱咐他：“定制私只是早就看中，提前培养，跟定娃娃亲一样，和平常大选的妃嫔没什么不同。你可别真不把人家当人看。”继业连连：“我知，不后各位娘娘，还是边的女，问明白了再和人上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