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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正是“很想打人”,便遵从本心按部就班地做了。不知为什么,她每次见到袁博雅的时候,心头都会升起一股无名火,就好像他跟这个男人上辈子有仇一样。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天生长了一张欠揍的脸,谁看了都想扇他两巴掌。
其实,也不怪陆少主会生气。陆家规矩极严,她本身又是个洁身自好的,长这么大也就宠幸过家里几个名正言顺的夫奴,从不去外面偷腥尝鲜,更没跟某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发展过露水情缘。正因为如此,陆少主家的男人们对她那叫一个全心全意、死心塌地,就算妻主有一些比较暴力的小癖好,他们也会前仆后继地往上冲。
按照驱魔师社会的传统理念,女男之间尊卑有序,贵贱有别。而在名门陆家,类似拥抱、亲吻这种寻常恋人间的亲密举动,那是正夫和侧夫才能享有的优待;庶夫以下的男眷侍寝时只能以指定的姿势等待临幸,未经允许,不可随意触碰妻主的身体;侍奴以下的奴宠仅仅是主人家豢养的玩物,根本没有承接乾坤雨露的资格,也不配为主人诞育后代。后宅中任何一位男子,若有擅自做出不符合身份之举者,需依族规家法处置,严惩不贷。
雪枫跟袁博雅并不熟,对方也不是伺候她的枕边人,一陌生男子鬼鬼祟祟地藏在她裙子底下舔来舔去,名为情趣,实则堪比性骚扰。况且他昨晚登门夜袭,自己已经命人将他扔出去一次了,今天还敢来蹬鼻子上脸,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啊——殿下饶命,啊——”面前的男人被细长柔韧的竹杖打得嗷嗷叫,拼命扭动着伤痕累累的屁股,嗓子都喊哑了。
雪枫抬起头看了一眼,微微蹙眉。那扮演家丁的人显然不是个掌刑的老手,空有一身力气,不会使用打人的巧劲儿。再加上竹杖修长笔直,受力面积小,才打到四十几下,粉白的娇臀便一片鲜红。充血肿胀的皮肤下遍布暗红的淤痧,仿佛切开两半的血橙,凸起的伤痕一条叠着一条,已有破裂的趋势。
她轻叹一声,有些不耐烦道:“再好看的屁股,破了相就没意思了。”
管事公公的演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戏骨,见此情景,立刻随机应变,上前叫停。他忙不迭地说着软话:“殿下息怒,您请稍等片刻,老奴这就传府上专司刑狱的衙役过来。”
雪枫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心想你就编吧。区区一个公主府,又不是刑部断案的有司衙门,怎么还有衙役在府上任职?反正现在的偶像剧都毫无逻辑可言,你们想演,我就陪你们演!
话说管事公公跑出镜头寻找场外援助,还真被他拉了一个专业人士过来。原来尹师诗成立剧组的时候不知怎么想的,随行之中竟带了一名尹家训奴营的刑官,此时多亏有他在,才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造型师三下五除二给他换好服装,便急火火地登了场。
刑官拎了一桶热水走上戏楼雅间,看了看那只屁股,从热气腾腾的水桶里掏出一支三角形烙铁,印上了男人后臀的肿痕。
“啊啊啊——屁股好烫!要裂开了啊……殿下开恩,饶了奴才的贱臀吧!!”袁博雅扯着脖子失声尖叫,要不是有绳子绑着,他早就从刑凳上滚下来了。
“叫什么叫!屁股不想要了?”刑官呵斥一声,接过家丁手中的竹杖,叮嘱道,“稍后我每打十杖会有半盏茶的暂停,届时你就以烙铁熨开他臀上的血淤,记住了吗?”
家丁点头称是,有样学样地于热水中抽出一支浸泡多时的烙铁,在男人身后来回推压,直把他折磨得惨叫不止,涕泪连连。
竹杖接二连三地落下,将艳丽的大红肿臀抽得赤中带青,半江瑟瑟半江红。每当屁股肿胀欲裂之际,旁边待命的家丁便会赏他一顿烙铁,那滚烫的金属烙印在皮肉上,铺天盖地的高温几乎让他背过气去。袁博雅痛得眼冒金星,他毫不怀疑,自己身后那两团肉已经熟透,切下来装盘都可以当下酒菜了。
待一百下杖责完毕,男人的屁股集合了赤、青、乌、紫四种色彩,比原来大了两倍有余。姹紫嫣红的主色调中间或分布着青黑色的淤痧,宛如深邃夜空中闪烁着点点繁星,果然像极了传说中的星空紫,神秘而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