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男人的睛，男人的神绝望又沮丧，其实从刚刚着他喂药的时候她就了，这会儿看到这神只会更。

程默摇摇，肚其实被越越酸，被越越满的和压在其上的手，挤压着膀胱这个官，一难耐的意，但他并不拒绝张寻风施加给他的一切，他只是钝钝的说：“我是beta。”

又酸又涨又，他的下半失去控制的又溢来，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从哪个里淌来的了，张寻风亲亲他的嘴角，把他慢慢放到枕上，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的位置，他就被结牵扯着拽了好几下，酸得他泪都来了。

张寻风被噎住了，一方面她确实没闻到信息素的味，但另一方面她也非常确定刚刚永久标记了对方。

等反应过来，张寻风已经餍足地抱着被永久标记的他了，她像一只吃饱了正在打盹的老虎，懒洋洋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刚刚咬来的伤，看他清醒过来，鼻发一声愉悦的哼笑，用发蹭蹭他的下，说：“还没完，结要半个小时才消，躺下吧。”

30分钟后药彻底起效，男人崩溃的泣音，张寻风这才抬发现他大汗淋漓地僵在床上，几乎已经失去神智的睛红彤彤漉漉地看着她，被下的难耐的微微动作着。

“好乖。”张寻风从望里一丝神智来，抚摸着他的喃喃，“那就跟着我吧。”

程默还没反应过来下腹的胀痛，便被信息素的注激得前一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场黏连混合着beta的和，混得一塌糊涂。

程默从灵魂受到了一归属和臣服，他还骑在张寻风的上，抬了抬，想照她说的躺下，结果稍微一动就扯得里那个官发酸，无法控制的更重更地坐了下去，他细细地了一声，引来了张寻风一连串的轻笑，震动从她的传来，导的——正在受的官。

他的鼻给他，不吞也得吞，溢的打了男人的上衣，张寻风把人抱到了床上——刚刚男人想爬过去开门，从床上把自己摔了下来，张寻风也是因为这“咕咚”一声闷响才踹门来的。

“实验会不太一样，”程默第一次和人说这么长的句，“我本来也应该被成omega，但是分化失败了，是残次品，但是还可以被刺激发情。”

程默不反驳她，被她抱着也一动不动——很舒服，他想，和张寻风在一起，很舒服。

张寻风压在他上着他的肚，大概是知自己得过分，揩掉他的泪，“是得疼了还是结涨得疼？”

程默一动不动地躺着，忍耐情是他熟悉的事，只是从前没有这么苛刻，没有人盯着他，他难受狠了至少还能自己摸一摸，在床上崩溃地一。

张寻风纵着易期的直觉碰着就，并不分是前还是后，声和拍击的声音盖过了beta细细的息和泣音，她让他抱着自己的脖，他就乖乖抬起手臂搂住自己，让他坐下去，他就乖乖吞下尺寸对第一次来说过于艰难的，哪怕被过度刺激得呼发颤发抖，被涨到都憋不住淅淅沥沥的从两个小孔里来，也没有一丝迟疑。

要是能一直和张寻风在一起就好了，什么都可以。

张寻风听不得这个，“什么残次品，人就是人，哪有什么残不残次的说法。”

气球只是压抑地哽咽了一声，微不可闻。

张寻风了红的，内心嗤笑着原来沉浸于生理望就是这样啊，难怪那么多Alpha动不动就能虫上脑，确实让人上瘾。

beta不能被标记，至少在程默的认知里是不可以的，所以被碰到发育不完全的的那一秒，程默仍然顺从，并不为即将被标记而到恐慌。

张寻风一次受到传说中易期的可怕，她此时此刻本无法控制想要吞噬一个发情期的——不是beta还是omega的男人。

没有前戏，她和前这个显然渴了太久的雌兽都不需要，刃一到底，一汪，从男人的，雌的，蠕动的后呲来，像破了一个气球。

她用力了被欺负到柔的，成结，标记。

难怪得那么厉害，因为前后两个小都在，这是张寻风看到男人随着呼和噎不断蠕动夹缩的和后的第一反应。

药起效要半个小时，张寻风拎了把椅到床边，大金刀地坐下，“你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药起效了我就走。”然后掏了手机开始玩。

“beta怎么会发情？”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