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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9.心如刀割(剧情(2/2)

如若公理不论,那更当看见百楼经营廿三十载,豪客挥金如土,由此积累财无数,收缴充纳财政也好,中饱私也罢,总归有利可图。

如何说动吴浩,她有意略过,而游历风月场的祁念之怎会猜想不到,她穷尽家,唯一副,无非贱卖自还恩。

她们本应发自内心或笑或愤怒,在世间任何一个角落恣意活着,自己想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是谁剥夺她们生命的可能,是谁囚禁她们作笼中雀,是什么令她们不得不屈膝供人乐。

她已无路,更无退路,如若天命要她为娼为,她甘心认命才叫堕落,但凡揪住一救命稻草,无论多悬,也愿以犯险。

瑶琴磕磕解释。

“便是如此,你可曾想过,为何百楼在吴岳底下为非作歹安然无恙,近年尤其繁盛猖獗。”祁念之搂了她,低低说着,瑶琴不觉眶。

昨日她才与吴浩碰面,祁念之便找上门,知她房中有客,更是疯了般吵吵闹闹,铁例守门,自不让祁念之闯。俩人争执不下便扭打起来,可想而知,十指不沾的富家怎打得过一块铁疙瘩,祁念之果然败下阵来,却宁肯倒在她房门,死赖不走。

一想到,仅是一想到她们苦难折磨,却无人伸援,甚至连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都发不来,她们是一个个的王娘,王娘是一个个的她们,瑶琴不禁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上了这条,清白荣辱都不再属于她,她已残败,可世上还有多少女与她相似,被骗、被迫堕风尘。青楼尚存一日,便有无数女前仆后继沦为玩,任人践踏。

可惜,若遇上自己这样真心沦陷的,也就成了,换作吴浩,断然不成。

“我恨他们,我恨他们……”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瑶琴淡然宣之于,足见信任,祁念之握住她手,一闷意堵上

她半晌默不作声,谨慎小心,祁念之就觉她心中有鬼,愈发凌厉起来:“为何不答,莫不是真教我猜中?”

她何其有幸,在以涉险之际遇上祁念之,而那些更加无从选择的妇人们呢?她们遭遇了何些人,是否一遍遍厌弃自,厌弃人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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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瑶琴话方起了便顿住,再次看向祁念之,俩人四目相对。

“想过。”黑白两蛇鼠一窝,坑瀣一汽。

“傻娘。”祁念之一语双关,既心疼又气恼。

这一与平常无异,祁念之待她总是坦然,恼怒时如此,动情时如此,一颦一笑皆如此。

瑶琴背对着她,不曾看见她眸极度鸷,如有寒冰自底结锥刀,但听其声其调,已知自己若行差踏错,便会被撕成碎片。

一次不行便十次,一日不行便一年,府尹不行还有吏翰林中枢,即便无从说情讲理,或可拿他们私密从中作梗挑拨离间。

捣毁百楼,一是私心报复,二是她当真……想解救一群即将或已经陷囹圄的她们。

“我本意是拉拢吴浩,而接近吴岳,或者煽动他去与他老劝说,清剿百楼。”

吴岳为府尹,本该替百姓申冤鸣不平,她一个好人家的女儿教人拐骗误堕青楼,嬷嬷明知她遭遇,仍囚禁她卖,实属抢民女。

瑶琴跟着叹气,心知其中凶险,仍旧抱有一丝希冀。“此事看似天方夜谭,却并非全然不可为。”

她知晓她复仇心切,但此事绝非一个无权无势弱女所能扳动。

可是她仍想试一试。

“你如此作难,我在房中听得一二净,纵然心有不轨,如何行事。”瑶琴转过同她说着,心中暗自计较,是否要对她和盘托

祁念之思忖半晌,顿觉瑶琴有什么大事瞒着,不禁疑惑:“你行何事?与吴浩又有何系?”

一字一字,敲打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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