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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夜勉强应付,后半夜自暴自弃。
瑶琴着实想不明白,分明由祁念之劳作出力,为何总是自己形神俱疲,反而对方神采奕奕,好似妖物吸足了精气。
天光大亮,瑶琴懒睡不醒,不知祁念之使了什么手段,将她安然弄回祁府,并调遣数名侍婢与她使唤。
除却不得踏出祁府大门,府中一应事务由瑶琴主张。瑶琴还未抗争几句,祁念之便马不停蹄出了门。
瑶琴知晓,祁念之这段时日为那事四处奔走松动关系,其中耗费人力财力,不可斗量。
瑶琴心存感念,嘴上不服,又怎能当真作闹,好生乖顺住下,与她买个安心。
这回她们再见面,便隔了仨月有余。
古人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若照此细数下来,她们已然如隔世。
“九王主——饶命呐!民妇知错,民妇上有老下有小,姑且念家中寡母八十高龄无人赡养,饶小的一命……”王九妈爬在地上揪着那人华袍一角,平日梳得齐整的发髻此刻披散凌乱,面容被涕泪抹花,裹着脂粉的泪水蜿蜒流下。
华袍主人高鼻深目,俊眉薄唇,周身一股威压气势,就见她鹰隼般的眸子冷瞥脚下一眼,狠狠踢开妇人纠缠,喝令:“将这毒妇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当日拐骗瑶琴的始作俑者卜乔,已被抓捕入刑,据说是让钉坐老虎凳上,生生折磨至死。而王九妈自知自个儿的下场,恐怕比之不差。
“诺。”带刀侍卫左右各架王九妈一臂,面无波澜将其拖走。
拖行之际,王九妈高声囔冤,忽地右边一巴蛮力将她打得偏头,口角渗血,随即昏死过去。
昔日富丽规整的百花楼,此刻教来往官差能拿即拿,不拿则砸,半日间阖府上下值钱物件装了十数马车,道是洗劫也不为过,就连鸨母藏在床底地洞下的棺材本儿都未遗漏。
“少卿有劳。”祁念之近至跟前抬手作揖,恭谨拜谒,“连日风尘仆仆,若不嫌弃小民做东,还请移驾寒舍洗尘。”
“念之见外了,举手之劳,无须挂齿。何况剿匪有功,我回去还能讨皇帝几个赏。”赵浤和颜悦色说罢,又悄悄贴近耳边与她道:“这余下美人,念之可有妥善之法?”
百花楼男丁充入军中杂役,而妓子连同婢女三四十人,多为无家可归又兼身无所长,流落在外难保再次误入歧途。
“王主宽心。”祁念之娓娓道:“学龄女子请书习艺,他日报效功名也罢,自立经纪也罢,念之都将助力成就。而年长女子,纳入我酒坊、绸缎庄做工,许安身之所,三餐有继。”
“善佳。”赵浤略颔首,两掌按在她双肩拍了拍,“念之数年不见,非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