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想向你郑重歉……”

“沈知初……”

她是怎么还有脸来找自己的。

因为着急，步迈得太快，扯得骨痛，周延意皱眉咽了咽，尽自己所能追赶到沈知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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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延意眉心锁，似乎压忍着什么疼痛，收回手，仍痴缠的跟着沈知初，想说些什么。

她看着沈知初决绝的背影，渐行渐远，泪一下氲红了眶。

她声音很低，周延意没太听清，待理解过来，立即直双膝跪地。

她没有辞职离开这座城市，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人海茫茫，都不知该去哪里找她。

“跪下。”冰冷的两字，从沈知初齿里挤来。

沈知初走得太快，周延意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有些跟不上，说话也有气无力，于是伸手试图拉住沈知初。

下午下了场雪，雪化的时候，最是冻人。周延意看准她下班的，提早半小时抵达校门。

这人心机沉，惯会戏，下不过是耍手段，趁着病未愈，以这副可怜相来讨自己心。

事实上她现在虚弱得风大一些都可能会倒，可这副模样，在沈知初看来纯是惺惺作态。

，瞬间明白一切。

“帮我找找沈知初，但不要让她知我找她。我只是想知她在哪，过得好不好。”

沈知初角绷，不理会，双手在大衣兜里，低快走。

冬天天暗得很快，门卫提早打开了门檐上的灯。周延意原地跺了跺脚，祛除些微寒意，再抬时，终于看见沈知初来。

沈知初冷笑了下。

路过的行人们目睹了这一幕，那些或好奇或嘲笑或古怪的目光，一个一个戳在她上。

农历二月下旬，冬天向天过渡的时期。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周延意勉能下床，便拖着蹒跚的躯来到沈知初学校。

寒风中，周延意弯下脊梁，却没有站起，雪很快透过布料，浸透了她的双膝。

沈知初早在她没声前就先看到她，复杂的情绪堆满心。

……

沈知初扭，嫌恶的看了她一。

等了一会儿，陆续有学生们从校门来，周延意下车，走到门阶梯，站在这里，的人都能一收纳。

可见的，她眉弓了几针，针似乎在结痂，鼻梁可能断了重新接的，从以前直的悬鼻变成略微驼峰鼻，整张脸上还有各突兀的乌青红。

想赎罪吗？那先试试丢脸的滋味。

她以为这样，沈知初就愿意停留，哪怕仅是片刻，能听自己解释。然而沈知初扭就走，一个神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