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吐哺(6/10)

他要射了,为了不把精液弄得满脸都是,她选择含住了它。

说这时那时快,他忽然从她嘴里退出来,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在薇薇的脸上。

“你!”薇薇又惊又怒,说真的她嫌他脏,准备把精液含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吐掉来着。

“吃下去。”他又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

她忍着愤怒,笨拙地用手指把脸上和胸前的精液揩下来,送进嘴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她做什么小动作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也就不耍小聪明,老老实实地听话。

他送她的那条项链上也沾了点,薇薇直接把宝石拿起来,像蘸牛奶的饼干那样舔掉乳白色的液体。她发现精液在空气中暴露时间过久颜色会接近于透明,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做完这些她一点也不生气了,甚至有些想笑。她大概被他折磨得快要变态了,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张嘴让我检查一下。”

“啊——”她乖巧地张嘴,准备等他下一个命令或者说是刁难。

“行了,把衣服穿好吧。”他回头看了一眼,殿门口没有人,但那帮宫女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再来。

这次轮到薇薇慢条斯理地做事了,她先是把前襟归位,然后理了好几遍头发。她像是才想起来没电的跳蛋还在胸前的衣服里,掏了半天把它们拿出来,又把项链的位置摆正。

克洛克达尔按捺不住,动手帮她把内裤穿好,腿放下来,裙子拉下去。

他踟蹰良久,难得关心她:“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其实她也没这么娇弱,但她不想和他并肩离开朝堂,故意摇摇头,征求意见似的:“你先走,我在这休息一会吧?”

他沉默几秒,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举动,伸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

她挣扎时用的力气可不小,腿都在蹬,这女人果然在说谎。克洛克达尔没有理会她的叫喊,也不计较她骗他。他今天心情不错想送她回去,仅此而已,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种好事了,她还不珍惜。

“克洛克达尔!你这样让宫人看到成何体统?!”

他的步伐并未停下:“烦死了,你又不是没穿衣服。”

“不是,我可是女王,你连个官都不是,你我……”

他被吵得头痛,很恶毒地说:“非要我在百官面前用鸡巴堵住你的嘴你才肯安静?”

薇薇顿时噤如寒蝉,眼看着要出殿门还没能让他改变这疯狂的主意,她恨恨地把脸埋在他胸口:“下不为例。”

6

薇薇在克洛克达尔这里学到了很多本领,她认为其中最重要的一项是“以退为进”。以前的她率直莽撞,急于求成。实际上有时候前进的方向比一味赶路更重要,停下来抬头看看路不会耽误多少赶路的工夫。

现在她是他办公室的常客,几乎每天有事没事都去他那转转。

这天临近中午时分薇薇来了,身后跟着的侍女提着一个双层木箱。这种木箱在宫里一般是运送饭食所用,以免从厨房到餐桌上这段路落灰。

拆开里面是木壶,伴有碗勺。侍女在茶几上放下木箱,行了一礼,面朝着主子们倒退着出了房间。

薇薇笑吟吟地说:“昨儿个我看池里的莲子熟了,吩咐宫女今早去采了些新鲜的莲子,煲了锅莲子汤。莲子汤清热去火,刚做出来时烫得很,装盒前我特地在厨房多放了一会。” 她没忘记当他面自己盛了尝一口,以示她没在汤里动手脚:“温度差不多,不知克洛克达尔卿能否赏脸尝一下我的手艺呢?”

他摇摇头:“我不爱喝甜的,是我没口福了。”

薇薇心说她当然知道他不喜欢甜食,他喝不喝是一回事,但她送不送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膳食注重养生,我会做的汤基本上都是淡的,你要喝盐重的可是没有。”

他闻言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她的脸:“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是尊贵之人,不必进庖厨这种地方。”

“尊贵之人?”她像是听到笑话那样掩嘴嗤笑几声,膝盖抵在他腿间的椅子上,拉着他的领巾,贴身在他耳畔低语:“那以后跟你的那些‘累活’,我便让下人代劳吧。”

说罢她飞快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在他皱眉来抓她时扭腰闪开了。

她歪坐在办公桌上,晃荡着小腿。露出的那两截脚踝各戴了一个金质脚镯,惹眼得很,让他想起上次做爱时他挂在她脚踝上的金铃铛,每操弄一下铃铛便响一声,很是情趣。

素手执白勺,晶汤染朱唇,女王比他最初认得她时更添了万种风情,当然这些都得益于他的调教。

薇薇喝汤时他随手解开她凉鞋的带子,任它掉到地毯上。他托着她的足跟,细细打量她的玉足。小巧的脚趾珠圆玉润,脚心柔软,摸多了让她发痒,她便翻了脸,一下子收回去了。

他去吻她嘴角渗出来的汤汁,味道果然甜丝丝的。两人正在调笑,电话虫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薇薇便不打搅他工作,从桌子上跳下去穿好鞋走了。

她试着几天没去办公室找他,也不见他来找她。说实话她不是不安的,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因为几日的生分疏远。但她想着她故意退几步引他主动,未尝不是欲擒故纵的策略,这也是以退为进。

而且她也厌倦了那个只会赔笑出卖色相的自己,什么女王,权力在他手里攥着,她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傀儡罢了。

薇薇无事可做,便穿着一条无袖的宝蓝色长裙,去花园的亭子里弹竖琴。她心情苦闷,演奏的却是《春日宴》这等喜乐欢快的曲子。

她乐感很强,听指间倾泄的音乐,习惯性跟着哼道:“绿酒一杯歌一遍……”

和克洛克达尔缠绵久了,即使他喜欢靠着能力神出鬼没,她对他也能有些感应。薇薇停了弹奏,警觉地回头,他果然来了。

他把手按在她肩膀上,神色如常:“这几天要处理的事有些多,我还亲自去了一趟恩穆杜,你不知道吧。”

薇薇心想我又没有在你身边安插眼线,哪里会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回来了才告诉她,他敢说他没有防着她?

“不知道。”

克洛克达尔让侍女们退下,薇薇的心顿时被厌恶袭击了。大多数时候他制造独处的空间只是预备要和她偷欢,他很喜欢在半公开的场合和她发生点什么,似乎盼望着他们的丑事让宫人撞见。

她不理解,并且想吐,但她为了不吃苦头也只能配合他。她悲哀地想自己已经被驯化了,反抗的念头和话语只会在心里一闪而过就压下去,一举一动都顺着他的喜好。

克洛克达尔在石椅上坐下,拍拍大腿让她坐到他怀里。他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缱绻地搂着她:“想我没有?”

薇薇拨弄着他的毛领,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停的时间久些再回答,答案听起来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她想着生死未卜的父亲,眼眶湿了:“可能吧。”

她从他嘴里拿下雪茄,放自己嘴里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他轻轻把雪茄她手里拿走:“别抽烟,对身体不好。”

“知道有害你还抽?”

“心里有数是一码事,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码事。”他幽幽地叹息,平时意气风发的他气质一旦萎靡起来,顿显中年人的沧桑疲态,皱纹仿佛也多了几道:“很多道理我都懂,但就是……过不好这一生。”

薇薇在心里冷笑,那她的父亲又做错了什么?一心为国为民操劳了大半辈子,到头来污名加身不得洗刷,无处可归。

他给了她一个悠长的吻,长到雪茄都自动灭了,要重新点。没有说出口的话好像都直接顺着喉咙涌上来堵在心头,薇薇摸着微肿的唇发怔。

近来她的日子过得真的很好,离他近了但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侮辱、强迫她。他能容忍她有时的任性,她也经常会对他撒娇,把他当成父亲的替代,只是她不会和爸爸做那种事就是了。

“这次出差给我带礼物了吗?”

“带了。”他从大衣内侧摸出一个礼盒,打开里面是蜻蜓式样的胸针,银色蜻蜓的翅膀上镶嵌着水钻。

“谢谢。”

薇薇把它别到胸前,这里没有镜子,只能低着头看。她发现银制品在阿拉巴斯坦民间的评价虽然很不好,但只要匠人技艺高超,银做的饰品也可以很惊艳。

几天没见,克洛克达尔重新审视着她。他回宫处理完一些必要事务就来找她,说实话她就算一见面埋怨他几句他也不奇怪,父亲后院里的姨娘都是这样。

他没想到她这几天不仅没去找过他,还安之若素地在后花园里弹琴。他不知道她会弹竖琴,而且还弹得这么好。

她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出身高贵,不需要刻意卖弄什么,只是在那如常生活。像花朵绽放的香气会吸引蜂蝶那样,她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高贵、纯真和才艺绝伦就让他着迷得不能自拔。

他问她“想我没有”,其实真正思念对方的是谁呢?克洛克达尔心里有些惆怅,这是事情最坏的发展,他这一生极力避免爱上什么人,但唯独在恋爱这件事上他好像没办法控制心的走向。

即便克洛克达尔对命运弄人这点早有体会,此时也不禁愕然:他爱上的偏偏是薇薇,是那个被他夺走王权、肆意欺辱的傀儡女王。

她竭力掩饰,但实际上她对他恨之入骨,这点两人心里都清楚。让克洛克达尔感到勉强安心的是现在主导权在他手里,权势果然是好东西,有了它不用担心她离他而去,有了它她就会对他言听计从,哪怕是装出来的也好。

“晚上来我寝宫。”走之前他拉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你弹得很好听。”

薇薇没有心情继续弹奏,在凉亭里呆坐了一会,让几个侍女把竖琴搬回仓库,她则回宫养精蓄锐为晚上做准备。

他送了她很多礼物,有名贵的首饰,也有情趣用品。这不白天刚展示了音乐才能,薇薇准备在晚上为他跳起七重纱之舞。

在阿拉巴斯坦的民间神话中,塔穆兹死于地府魔鬼之劫,它们像土匪一样冲进他的帐篷,砸坏了家具,踢翻了牛奶桶,杀死了塔穆兹。

为了追回死去的爱人,伊什塔尔前往地府进行救援。传说女神从上天下到地狱时,每降下一重天、进一重门,便脱去一层纱巾,依次渐渐失去她的神性。接着,在冥后严厉的盯视下,伊什塔尔也走向死亡之路。

自从失去爱神后,万物衰谢,濒临灭绝。迫于主神的压力,冥后才使伊什塔尔苏醒,并赠予她生命之水。伊什塔尔将生命之水洒遍恋人身上,这个故事是这样结束的:“愿寂静都将苏醒,共赏这新生的香气。”

七重纱之舞就是要舞姬模仿伊什塔尔从上天降到地狱时那样,一次次地脱去纱巾。在这过程中,舞姬不断扭动腰肢,将纱巾从身上解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