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盈也是，她的直只是为了保护她自己，所以我也不讨厌。」

「怎么突然这么问？」仲克楠一脸疑惑。

听见季初弦喃喃言语，仲克楠好奇方才待在楼下的她们究竟聊了些甚么。

「那你会讨厌我吗？」顺着对话季初弦便打破焦虑开问。

最讨厌不懂穷人疾苦，随意将金钱挥霍如土的人了。」知盈举起得透亮的玻璃杯，对着季初弦说：「就跟你一样，自小着金汤匙生，每天活得幸福自在的人。」说话的同时她的双眸染上薄薄地一层墨黑，在那不见底的黑暗中好似有别想法。

「没……没什么。」季初弦的回答与她脸上的表情并不相符。

「因为我总穿着名牌，而且还是着金汤匙生……看起来很拜金的样，但其实我没有！这些名牌都是靠我自己……」见季初弦如此心急地想挽回自己的形象，仲克楠大概猜得到刚才知盈对季初弦说了甚么。

「咦？」

他无奈一笑并伸手摸向季初弦的，「这些理由不足以成为我讨厌你的理由，况且……在你上我完全找不到任何讨厌的地方，。」他说，「就别去在意旁人说甚么，你只需你自己，当你最喜的季初弦就好。」

「不同人？这又是甚么意思？」季初弦重覆知盈的话，知盈皱起眉看着季初弦。

「毕竟……从到尾就是不同人，不知也是正常的……」她最后一句放低音量，不知是在对季初弦说还是在自言自语，令季初弦徬徨看着她。

「为甚么要讨厌你？」季初弦的问题令仲克楠蹙眉。

「刚刚知盈有跟你说甚么吗？」仲克楠声调平平地问。

「我并不讨厌你的率直。」仲克楠沉声应答，「这或许可能会是你的缺，但我想这也是你最引人的特。」

仲克楠脸黯然，「她的话你不必在意太多，知盈从以前就是这样的个……直来直往地经常让人到疼。」

这些微的举动都被知盈看在里，她默默放下手中的杯，神情落寞地步吧檯。

「四逛逛。」她脱下上的围裙放在一旁无人的桌上，语调冷淡地回答：「少了我，你们才能自在聊天不是吗？」她丢下这句话后，便也不回地踏餐馆。

「知盈？你要去哪？」见知盈突然走向门，仲克楠才将视线停留在她上。

--

「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啊！初弦，你来啦！」

从楼上下来的仲克楠，原本的目光还停留在知盈上，但当他发现季初弦的存在后，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转移目光。

「没事，只是好奇。」季初弦敛下面容回答：「好奇克楠你喜怎么样的女孩，讨厌什么样的女孩……」她不自觉地扣十指，因知盈那些话开始使她冒汗的手心发。

听到仲克楠这番话，季初弦驀地抬望向他：「……你不怎么喜直来直往的女孩吗？」

两人陷一段长久的静默，直到传来仓促的下楼声才打破这窒息的寧静。

仲克楠愣怔一瞬，随后抿着往知盈扔下围裙的桌走去，拿起知盈的围裙帮她整理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