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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翻出熏香和精油,仔细分辨里面成分后,点燃一支熏香。
没多久卧室里暗香浮动,本来就热度惊人的商恕越发燥热难耐。
许清流围绕着两米大床走了一圈,一双含情目将床榻上的男人浑身上下扫描了一遍。他确信对方早就被斐轻轻吃干抹净,依照现在的情况可能正是深入调教阶段。
这个阶段的男人既青涩又热情,调教完成后基本上就会对你言听计从,随便怎么摆弄。当然碰到斐轻轻这样有情趣的人,两人生活中碰撞会更多。
被体内串珠折磨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商恕昏昏沉沉,浑身燥热再也没有办法抵挡,很想在身上抓挠,用手指或者任何棍状物将瘙痒淫穴送上高潮。
可是不行,他没办法用肉棒高潮。
因为贞操锁束缚着整个性器官,龟头无法完全从黄金牢笼里面探出头来,无法射精。
后面屁眼也被串珠堵得严严实实,虽然只有三颗珠子,最大珠子压在前列腺上,让他欲火焚身,绵密快感根本止都止不住。持续震动让肠道全部都燃烧起来,现在哪怕拿一根擀面杖捅进去都能够自由的进进出出。
他不敢轻易动作,斐轻轻不会容许。
对方占有欲十分惊人,若是背着她自顾自的玩耍,等待他的可能会是没日没夜的操弄。
当然不是真身上阵,而是串珠跳蛋或者假阳具等,无时无刻充斥着肠道。更多匪夷所思的道具会用在身体上,让他欲仙欲死,丢弃做人尊严,彻底成为欲望奴隶。
就在他脑袋被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条冰凉丝带围绕上眼眶,将所有视线全部给堵住。
“是谁?”
没有人吱声,若有似无香气在周身萦绕,很快残留理智就被烧灭了。有人搂住他的脖子喂水,冰凉水液顺着喉咙滑到肚子里,缓解燥热。
商恕睁着一双朦胧的眼对着上方问:“是轻轻吗?”
对方没有回答,反而用微凉指腹点了点头被水光润着的唇瓣,探入唇齿之间,在舌头上按压两下,充满了性暗示。
商恕吞咽着残留的冰水,含住了两根手指。他的呼吸沉重,浑身发热,双手无措的抓挠身下床单。
“轻轻我很难受,帮帮我!”
于是,另外一只手解开扣到最顶端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热得发红的胸膛接触到了空调吹来的冷空气,两个早就被衣料磨得发硬发红的乳头刷得弹跳出来。
相比于没有发情的时候,乳头胀大两倍多,上面铃铛发出悦耳动听的铃声,商恕想要躲避对方视线,哪怕看不见,依旧用手去拨开对方。
许清流弹了弹乳头上的小铃铛,叮叮叮,商恕闷哼一声,胸口自然而然往上挺起,似乎想要对方给予更多爱抚和照顾。
于是两边乳头轮番被戏弄,铃声不断,就连挂在乳头间的黄金小链都被拉扯着让乳头改变方向。明明锁链是扣在乳头上,而不是套在脖子上,商恕却自然而然将胸膛送上去,去迎合对方动作,左摇右摆,剧烈喘息让胸膛起伏不停,下面两条腿相互交叠着,磨蹭着。
他嘴里含糊的说:“轻轻给我吧,求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对方轻轻描绘着他薄薄皮肉下的骨骼形状,锁骨,胸骨,肋骨,最后落在盆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