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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轻轻操到糜烂,又红又透。上面成了涂抹了红枣汁的肉酱。薄润嘴唇与肥腻大阴唇相互紧贴,灼热呼吸打在对方最为柔韧部分。严琚顿时将臀部高高抬起,阴唇夹住对方鼻尖,往上一冲,阴蒂从下巴滑到齿间,斐煜下意识咬住。肿大得堪比珍珠的肉粒爆出浓汁来,两人呼吸微颤,腰肢和双腿控制不住上上下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落下。小小肉粒硬生生被斐煜叼在牙齿之间不肯放松,肉粒被挤压,被啃食,几乎要渗出血来。
双腿往上挺动时,腿内侧敞开,肥腻阴唇如同被打开的蚌壳,对入侵者吐着口水,不但没有把对方赶跑,反而连带着肉棒一起被含到嘴里。淫水无处可去,再被喉咙深深一吸,纳入喉咙间,无处可逃,在牙齿和舌尖挑逗下喷洒着热液,抖动肉唇,缴械投降。
刚才是他用舌头让斐煜屁眼尝到灭顶快感,现在,自己成砧板上鱼肉,被对方撬开柔韧蚌肉,舔舐钻研,抽插啃咬。
“啊……阿啊,阿啊……阿啊啊!”严琚大叫着,双手紧紧抱着斐煜腰部,大张嘴巴毫无意外被肉棒堵住,残余精液灌到喉咙深处,他们相互往对方肚子里注射着自己宝贵精液。
两个男人相互斗气争宠场景刺激着斐轻轻的神经,她握紧哥哥紧致肉身,控制不住往肠道最深处攻去。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速度越来越快,斐煜几乎叫不出声,身体在大海中摇晃着,一个浪头打过来,人就差点掉下去;另一个浪头再打过来,又被迫被腥甜淫水灌上满嘴。
湿滑身体好几次从斐轻轻手掌心里滑开,又被对方拖回去。穴口已经失去任何弹性,任由坚挺肉棒一次次贯穿。
啪啪啪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午后阳光从滚热到微醺。
男人们感觉自己喉咙口,胃袋,肚子里全都是浓稠精液。他们被相互交叠着,要么是胸口贴后背,要么是胸口贴胸口,两个人三个肉穴轮番被斐轻轻玩弄操干。
他们拥抱着,偶尔舔舐着对方嘴唇边残留唾液和精液。更多时候相互搀扶,承受暴风疾雨般操干。
谁也来不及嫉妒谁,因为一旦另一个人挑起战争,他马上就会被斐轻轻肉棒操穿。不管是子宫还是肠道都被硕大肉冠撑开,顶撞柔韧阴道壁和肠壁。一次次被对方碾压挑衅,肚子都被灌大,喉咙里声音也渐渐停息。他们乳头贴着乳头,肉棒贴着肉棒,合不拢穴口是流淌不尽的浓精。
斐轻轻揉着他们汗湿的碎发,双手在热汗津津肉体上流连不去。男人们在他掌控下不自觉颤抖,呻吟着发出含糊求饶声。
她今天兴致很高,稍稍休息又一手举起一条大腿,看着两个男人同时露出猩红肉穴,一会儿在这个肉穴里面干上几十下,一会儿在那个骚穴里面肏干摇摆。射过几次后肉棒快感迟钝很多,可她依旧兴致勃勃。将他们双腿对折到胸膛上,看着他们相互拥抱着,头挨着头,胸膛贴着胸膛,腿交叠着腿。一旦失去肉棒操干,穴口就无力敞开着,露出里面猩红淫肉。透明淫水洒到处都是,沙发上,地毯上,还有充满汗液淫液和精液的白色婚纱裙。
“不行,真不行,饶了我们吧!下次……下次我们在一起让你操个痛快,行不行?啊啊啊,真不行了,小穴都要被操烂了,呜呜啊啊啊,又要射了,呜呜,射不出来了……”
“我也是!亲爱的饶了我吧,肚子真放不下了,真要怀孕,哇啊……怀孕就没办法给你天天操了,别碰阴蒂,嗯啊,好刺激,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