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诸事繁，那段她本就不喜的军旅生涯，早也被一并抛之脑后，没了踪影。

雍昭颔首，情绪也渐好了，心尖上温和一片，着。

这话倒是不假。

若无什么大事或重大错漏，不同营所之间的军士是不可随意更转的。

量比前几日都好。

许久，她才说：“你可想好了？若是你主动缠上来，便不能再甩开朕了。”

“并非如此，臣……”纪舒钦似是略有犹豫，稍稍敛眸，才答，“臣是从东南转去西北，殷怀却是自西南转。并不算一同，只是营后才成了同期。”

虽说养了月余，纪舒钦上的情瘾也慢慢将息。

分明那一咬本没碰上她肌肤，却仍让她心里传来微发麻的觉。

但不过片刻，他便又温吞仰，看向雍昭。

纪舒钦似是也料到她这般反应，只笑笑依她，没再继续开。

那淡去威严的目光灼灼，落在纪舒钦上，严肃且认真。

她一阖眸敛住心绪，好容易稳住心神，才低声：“你可知这般动作……是何意思？”

这般并不收声的声音，一下便可全传到外边去。

但对先前糖的事，雍昭仍是心有余悸。

又过许久，才释然般轻叹声，给了答复：“许是陛下忘了。”

“你先前曾在东南营？那又是几时的事情？若是如此，从前朕怎会不识你？”话题转到纪舒钦上，雍昭便来了兴趣，喋喋不休一通追问。

她倒是不知纪舒钦还有过这样一番经历。

无端浪费许多力气，纪舒钦却很是兴，眉弯弯，人也比先前放得更开了些。

谭福上前问起晚膳一事，雍昭于是便清清嗓，借此结束了话题。

但她竟然连纪舒钦的印象都没？

这般事实让她有些懊恼，自觉不好在一无所知的情形下继续追问。

大约是这话题来得太突然，纪舒钦视线提溜打转，红微张，却是没能上答话。

却还来不及开，便被纪舒钦又分去了心思。

雍昭锐发问：“殷怀是与你一同转营的？”

大差不差，她还稍记得一些。

雍昭的好心情一下没了踪影。

只是这般平和情景没能维系多久，便猝然被西苑通传的侍打破了。

他跑得打颤的双一时半会尚平静不了，人却着急得不行，只稍咳几下，缓过那难受劲，便匆忙开：“陛下，西苑景小主求请……”

她往军营中跑的日已是数年前，仍着皇太女之位时候的事了。

雍昭神微滞。

她着实没想到纪舒钦会这些事情。

视线错，纪舒钦底的淡淡黯然投来，却很蓄。

雍昭的动作霎时僵了。

而在她神的瞬间，纪舒钦又垂，将脑袋倚到她边，温驯磨蹭着，淡淡笑了。

但大约是西苑那边等得不耐烦，心中焦急，一再。

恰是此时，内又响起晚间报时的钟响。

“臣知。”纪舒钦微侧过，趴伏下去，声音微哑，隐约带着恳切之意，音量却并不低，“臣愿伺候陛下。全看今日陛下……想用什么？”

已经养足气血的红上下一碰，语气柔婉：

她蹙起眉心，被就打算推拒的想法愈发尖锐，忍了又忍，才好容易平息。

暗红血痣的形状无比清晰。

雍昭一下默然。

纪舒钦的目光温而缱绻。

些许的沉默后，她轻笑起来，红微张：“纪舒钦，这次……是你留的朕。”

“求陛下……垂怜。”

纪舒钦没有立刻声答她。

在用膳之前，她又先抓着纪舒钦一一问过，确认无虞，才终于肯动筷。

他是故意的。

扑扇的长睫在他下投一片淡影。

可既然纪舒钦这般说，应该问问也无妨……

雍昭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又因这些举动浮羞意的脸上透着淡粉。

不过既然人都主动到了这个地步，再拒绝就未免不近人情了些。

但他直起，一手向下摸到腰侧系带，伸手扯开，袒前赤一片。

一个没留神，人便不知怎地又到了地上去，像是好了拜别帝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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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往御书房扑了个空的人转而改往寝殿跑，下气得厉害，像是下一刻便要因不上气而昏死过去。

雍昭只是讶然。

雍昭正想扶他起，却一下撞见他仰。

他没开挽留，只一凑近了，低垂着，跪地伏到雍昭边，轻轻张，咬住了她伸手时垂落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