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述，这青城派的毒应当会有两解药。除了能彻底解毒的之外，还有另一药来缓解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的症状，以此达到折磨和控制叛徒的作用。而若是不服用这药，发作时的毒便会越来越烈，到最后便是致人死亡。

毒大夫的准显然比他想的还要，半个时辰不到，她便端着已经全然变的那几碗血，将一银针从碗里，得了结论。“这毒我见过，应当是青城派的师门秘毒，专门惩戒理叛逃或者罪孽重的门人用的。”

毒大夫乎意料的是个姑娘，长得小人也年轻，符申几乎以为是哪家迷路的小跑来求助。不过包裹一打开就显得足够专业了，银针小刀瓶瓶罐罐，整个屋里登时充满了难言的草药味，不过某方面也让符申心安了一些。

符申那稍沉下去的心立刻重提起了希望，他着对方的要求取来纸笔，将这大夫仿佛即兴编造似的内容一一记录下来。

这便不一定了，毒大夫解释着，那各门各派都有所谓的师门秘药，为了防止误伤或者被歹人利用，可能是会调解药的，但也全看各门派内安排，她无从得知，而且这解药也和毒药一样，属于秘传之，外人不太可能轻易取得。

青城派？符申脑海里浮现羊天朋三个字，这所谓的青城大侠在他里就是个名不副实的混账，而这混账和杨玉林勾结造反失败，致使杨玉林首异，而此人仗着武功不错依然在逃。这毒莫非和这人有什么关系？毕竟也算是杨善名义上的师傅了。他脑中线索飞快连成线，同时也为这毒药的恶毒到心惊，忙不迭拱手问：“那这解药，不知姑娘可否寻到？”

对方虽然只是垂下眸避开了视线，但这个反应便已足够。符申不顾他弯扭的拒绝，了他脑袋，温柔说了句“没事”，然后起去准备和药材，药浴什么的，越快开始越好。

至于那两个混账，杨玉林已死，他不介意再去掘墓挫骨扬灰，而那个逃亡在外的——他眸一暗，抑制不住的杀意在内心剧烈翻涌。

所开的方不算多，重是药浴，要将这猛而长期的毒药除，需要长期的药浴浸泡，而她所列的药浴材料里面，果不其然的，符申听到了好几毒的名字。

杨善没醒，他刚又熬过了一小波短暂的毒发，符申舍不得喊醒他，姑娘也没什么意见，拿着工就开始忙活起来。符申着实没见过治病的还有这般阵仗，到最后她甚至给人放了一碗血，分成几个小碗后各自丢去了什么东西捣鼓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杨善的毒又断断续续地发作了几次，症状比起那晚似乎是减轻了一些，但符申知，这只是一个周期的即将结束，并不意味着痛苦的终结。疼痛让对方整日的缩在床上，话也不愿意多说，不是睡着就是被疼醒，随后又是一的折磨与内耗，符申陪着他闭门不，事无细地照顾周全，终于在第三日等到了毒大夫的到访。

符申愣了，然后个灿然的笑来。“心甘情愿。”，他温柔。

这药浴得每天泡半个时辰，泡满一个月了她再来查看情况，调整后续方法——看起来仍是任重远，但好歹有了希望了。他将香薰一类的事情一并问了，得到肯定回答后也算松了气，有些辅助之，好歹杨善也能舒服一些。而毒大夫代完之后，给他留了只鸽，又叮嘱有什么她所讲状况之外的异样便立刻联络她，就潇潇洒洒离开了。

叹：“自讨苦吃。”然后微微低，就着他的手将勺里的粥吃了下去。

符申不懂这些也就不便打扰，拿了大夫给的止血粉撒在杨善手上，对方在放血时终于是醒了，但仍然神带倦，不吵不闹地任由那大夫折腾。符申敷了药粉便帮他掖好被，守在一旁等着大夫的结果。

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响指，颇为自傲：“不过，没解药也无妨，我自有我的方法可解，就是不知二位可否接受了？”

是时候以血饲剑了。

许是见他脸犹豫，姑娘耸了耸肩，只说合她的汤药吃，虽然会有小小的副作用，但肯定不会有大碍。到此地步，符申也只得咬着牙应了下来，加上注意事项一类的，最终居然整整记了四五张纸。

杨善从青城派三个字现开始便没了动静，他脑袋埋被里看不真切，但符申确信他没睡着。他将被拉下来一，果然和对方下意识看过来的视线撞个正着。杨善下一瞬便移开目光，神情淡漠似乎又要发呆，符申径直坐下，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开问：“羊天朋？是他的么？和你父亲又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