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醒和李陵大惊失，面面相觑。

陆醒仍很低调地坐在末座，听几位掌门激烈地争论不休，发现讨论来讨论去，好像没有丹青阁什么事，脆找了个借提前退席。

陆醒无可奈何，只得放她离去。

亭中坐了四人，李陵和陆醒坐在一起，对面则是两人的师父秦惜晚和拂云叟。

“当然……”

半个月后，已是初夏季节。

窝在亭角上晒太的鹦鹉大刀突地展翅，落到亭栏上，扑腾两下，张吐一段话语。

“喜我用哪姿势？”

陆醒尴尬地扶

他回了逐月堂，去看了重伤未愈的渔。

他很懊恼地说：“可是我在这里还有些没理完的事。”

她笑意盈盈地圈住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我是来告别的。”

他脸上向往的表情，“云游四海，走到哪儿说到哪儿。”

“再持一下，就快好了，这才刚刚开始双修，不适应适应，往后怎么成？”

“告别？”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舍地放她下来，“怎么说走就走？”

废墟，所幸天渊派弟事前就将附近的百姓转移，因此没有牵连到什么无辜的人。

陆醒不由莞尔，“嫂和蓁儿呢？”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他笑，想起昨晚说过的话，上前将她抱起来，准备抱她门。

昨晚陆醒上了青宴山，夜探香闺，多日不见的两人自是激情四溢，难舍难分地缠绵了很久，一时情，忘了关窗，只没想到枕间私语，竟被这只鸟听去了大半。

她只笑着没说话，他再一次努力，“昨晚咱们说的双修功法……”

不过家一朝倾覆，凤城的大局，也只得数位掌门暂时面来主持。

“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陆醒躬检查了一下渔的伤势，在他床坐下。

渔沉默不语，泽笑嘻嘻：“名利来的快也去得快，不过都是外之，我已与大哥说了，等他伤好，便送他们一家去南鹤洲，大哥也是偃师，手艺不错，养活一家不成问题，至于我嘛……”

“今晨收到师父的信，她已回了青宴山，让我尽快回去，说有事要代，”她笑，“何况此间事已了，我也在外玩了两个月，再不回去不像话了。”

大刀说得兴，抖抖翅膀，飞到亭角上，继续叽哩哇啦地学着一女一男说话。

“瑾娘自是随我，”泽，“蓁儿想学制偃之术，已与李偃师说好，会随她去青宴山。”

泽守在他边，细心地照顾着大哥，兄弟俩都显得很平静，对这样的一个结果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

“第一次双修，就需要到这程度吗？”

“我知，”她抱住他的腰，把埋他怀里，“我在青宴山等你。”

“我真不行了，我不要双修了！”

“我已经去藏书楼拓印了一份，”她从他怀里挣脱来，满笑意的如双眸注视着他，“我会好好研究的。”

“不能迟两天再走么？”他搂她，“就当陪我，我舍不得让你走。”

……

“那先这样吧，我喜你在我上面……”

“随便……”

青宴山上的樱梨已谢，遍山郁郁葱葱，峰峦叠翠，削间藤萝悬绕，清晨的光洒落在山的宴亭一侧，耀在叠壑间的清瀑带上，似万金光倾飞舞。

“那换我在上面吧。”

“我不行了。”

“是吗？”陆醒颔首，“如此也好，今后若有需要，随时找我。”

他回了步雨楼，看见李陵穿整齐，正坐在门的青石凳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