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喜皱眉，之前每次他在作战会议上总是动不动就皱眉。

你喜这样有活力的他。

他只能被人抱来抱去，然后随便在什么东西上。

他正自己一地把自己到凳上。

你看了窗边的鸟笼，发现阿列克谢在睡觉。你披着睡袍，踩着拖鞋，去客厅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

他发一声猝不及防的低沉闷哼，然后咬着牙把一句脏话闷在嘴里，看起来很想打你。

等侍应生把早餐布置好，他也已经被布置好了。穿完整地站在桌旁，在蒙着罩的情况下，不太顺利地找到那个应该坐下去的地方。

自从没人摁着他往凳上坐，你突然发现每天欣赏他自己不情不愿地把自己戳上去也成了一件乐事。

他听不到声音，也看不见光，不知现在天已经亮了，还在沉睡中。

他正认真地蹙着眉，正在全力以赴地和凳上的东西作斗争。

因为被分开绑着，他不能侧睡觉，于是只能俯下趴着。他侧脸贴在地上，撅起，睡得正香。他小麦的壮硕肌如今已经逐渐被养成肤本来的颜，肤在睡眠中压在燥的地毯上，压一个压痕。

这样的话，你以后带他差也会方便很多。不用再雇这么多保镖，一个大号行李箱就可以装下他，或者一辆婴儿车，你可以带着他到旅行，一起逛公园，晒太，喂鸽。

他也不能再行锻炼，他短短的残肢会变成一块柔的团，以他的自尊格，他不会再有任何生命活力，他可能会不断尝试自尽，直到成功为止。

看着阿列克谢还在磨磨蹭蹭地坐不下去，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背后，趁他不注意一把把他摁了下去。

他皱着眉，逐渐暴躁起来，他一定发现今天的椅上的小和之前不太一样——太大了。

如果真的完截肢手术，他就没法自己完成这项工作了。

你没有吵醒他，只是拉开落地窗的窗帘，让温的光照在他的上。他这三年能晒太的机会太少了。他无知无觉地睡着，几只海鸥间或停落在窗前，好奇地看窗里的鸟笼，思考里面住的是否是它们的同类。

他不知你在想什么。

上看了会书，又掏手机和朋友聊了会天，终于有了些困意。阿列克谢看起来依然不困，还站在那里。你和他说了晚安，虽然他听不见。

他的四肢拥有太可怕的力量，可能分分钟送你去见上帝。如果你不想天天捆着他，时刻提防他哪天突然用一手指摁死你，截肢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你让保镖来料理他，你来吃早餐。

打电话的间隙，你回卧室看了他一，发现他依然趴在笼里睡觉。

他十分警醒，在你抓住的一瞬间就惊醒了，后面一下就咬了。

但他终于再也不能越过这咫尺之遥回到故国的怀抱，而你将一直拥有他。这觉让你快乐而且安心。

诊疗方案改了四五版，你像个挑剔的甲方，每一次到终稿了，就能发现新的不满意的地方。你想保留他宽阔的肩膀和形状完的，你们把手术方案一改再改。

第二天你是被秘书的工作电话叫醒的。受战争时局影响，你从多哈运到S国的十几条集装箱不了关，而里面有一些不能拖的重要商品，绝对不能被S国军方截胡。

除了看动画片以外，他无论是醒是睡总着罩，因此他不知，他住了一个月的地方，有整个小岛最佳的观景视角。站在这个卧室的落地窗前，能看到他故国的堤岸和海面上的巡洋舰。

这里离他的故国只有一步之遥。

他微微地半蹲着，一一地艰难地往下坐，他的大很有力地支撑着他的，一分钟的半蹲没让他发一颤抖。虽然失去了很多调教的乐趣，但你也不得不承认，这是非常的力量。

阿列克谢不知你又在一个漫长的决定。牵涉到他的决定你总是很纠结。

这时候是早上七，海岛的太已经升起来了，淡淡的微光透过窗帘的隙照来，落在台的鸟笼上。

而后透明的在一夜蠕动中排了一小截，像个透明的尾一样支在外面，正在一呼一中浅浅的蠕动。透过透明的折，你能清楚看见他被打开的内，鲜红的，你知那里温又。

不过他一定没想过，他有一天会皱着眉思考怎么把里的东西完全吃下去。

他不知，你笔记本的桌面上正躺着好几版医疗团队发来的方案，关于给他截肢的方案。

你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动到阿列克谢上。

理完工作你才去叫醒他。

你完了决定。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问自己。

你的早餐是太和一杯黑咖啡，桌上放着你的笔记本电脑。你一边看报表，一边吃早饭。

你恶作剧般地扭了扭，浅浅地他，直到他终于弓起背，一颜淡淡的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