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的……我告诉他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陆逊先生，陆逊先生分明前几天还在收拾行李，他说他要回到省里了，他说等他回去了也会给我写信的，他会找人资助我继续上学让我在镇里过上更好的日……这样善良的陆逊先生他怎么能……怎么能……”

黏腻沿着少女剧烈动的垂落，将仍然撑胀在她内，维持着两人最密连接的男人下的稀疏耻。

为什么？

从天而降的无溪淌过饱了的石板路，这座房许久没有修缮，隔音也不太好，静下心来就连街上人们嘈杂的脚步声都可以被知。

少女叹息一声，慢悠悠地从男人上爬起，低看向被时仍然卡在自己的发，上面还粘连着她的。乎乎的手掌握住狠狠地了一把，床传来一阵闷哼，她轻笑一声，解开的绑绳围在冠状沟上用力绕了几圈打了个结。

“乖一。”她不顾男人抗拒的挣扎动作，自顾自地拍了拍那两颗不住晃动的硕大卵，朝男人个安抚的笑，披起衣服转走了。

足足隔了好一会儿，地下室的门才再一次被打开，女孩叼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糖走房间。

“啊，不……疯怎么会像我呢？我可是个乖孩，这一镇里的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呀！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周瑜警官说雨天路，让我尽量别门。李叔就是因为大意，急着去摘挂在悬崖旁树枝上的儿衣角时，险些摔了下去……”她呼气，嗐声续，“可惜，挂在树上了，只摔断了。”

大概是因为息太过急促，少女的语气显得懒洋洋的。可这份急躁却通过贴在她下的赤膛传染给下的沉默男，他的心已经快如擂鼓，动的幅度也开始变大，频率更，却对床伴的好奇提问一言不发。

痴痴的惫怠笑声回在空房间中，与之相应的的，还有宛若气音的喃喃低语：“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陆逊先生生气，他说……”

模糊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屋内旖旎的暧昧气氛。

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急忙捂住嘴。看见床上的男人时，她又忽地眉一弯，语气里带着盖弥彰的虚伪俏。

“不过……他在悬崖边上发现了陆逊先生常穿的衣服碎片，他们说……陆逊先生，可能……”

木质床被砸的“吱呀”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哪怕是一声敷衍的应和，女孩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用被到发颤的声线继续讲述。

“唔……对，还有、还有李叔……他的儿朝我扔石、嘲笑我没有父母的时候……是陆逊先生制止了他。李先生还说都是因为我母亲没用，只能生女儿，所以十三年前‘那个东西’才会偏偏选中了我家。”

“山神保佑！这么多人，又什么事了？”

光影中的长发女孩摇了摇，解开刚刚才系上没多久的衬衫纽扣，猫儿似的用自己柔的颌下蹭着饱胀发的红。

“笃笃——笃笃——”

“是外面省里来的周瑜警官，明明是警官，却喜留长发呢。刚来到村里那天张伯还当他是个女孩，伸手想摸他，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前天夜里我还听到他跟其他人骂周瑜警官就是个疯，长得也像，发起疯来也像我那时候……”

但这会儿的街上似乎有些太了，脚步声杂无章，似乎还不止一个人，一群人在这样的雨天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