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岚没说话，抱着她就往外走。

重新把人抱回怀里，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白寄岚把她放回床上，这次很轻，动作温柔，但自己跟着就压下来，狠狠吻住了她的。

“等一下。”

程如风闭了嘴，只是伤又不舍地看着他。

“她不要他了”这样奇怪的预一冒来，简直心脏都似乎要被剜掉一块，什么都顾不得了。

白寄岚到底也没能说什么来。

天剑宗再好……她明明救了他，却被人算计走，到现在连个公都讨不回。

白寄岚有心说可以带她走，但是却又不自觉想到她下午的话。

“对不起。”她低低，“可是啊……灵宗就是这样的地方，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白寄岚抱着程如风，一闪就回了映月楼。

柳凤。

“就当什么？”白寄岚磨着牙问。

“啊，谢谢。”程如风也笑着接了，了谢，又，“今天这么多事，想必大家都累了，不如都早休息吧。”

“这辈，你都休想离开我。”

他不该生气吗？

程如风悄悄打量着他的神，缓缓地松开了他的手，连不舍，却还是慢慢地拉开了距离，一面断断续续轻轻：“抱歉，我这样的……你就当……”

当他没喜过？

他本来是在生气的，他是要跟她算账的，甚至是想要警告罚她的。

灵宗再不好，掌门却愿意为她冒着灭宗的风险扛两名元婴真君。

但……

大床结实，床垫柔，白寄岚也留了力，程如风并没有摔痛，却还是撒地轻呼了一声。

怎么可能？

程如风被扔到了床上。

所以也就只能将就了。

只是不说话。

事实上他现在连这地方都嗝应，但灵宗又不是他的地盘，他对这里又不熟，接下来想的事也实在不适合在外面，他总不能在人家的山现挖个府吧？

柳凤没理他，递了个盒给程如风，温柔笑：“结丹贺礼。”

白寄岚转看着他，目似寒刃。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用剑说话的意思。

程如风挪过去，拉了他的手，将脸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真的这么生气？”

柳凤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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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没来过？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永远都别想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他抓着她的手，在上方，自己的脸贴在她前，心脏动的地方。

白寄岚站在床边看着她，咬牙切齿。

白寄岚冷哼了一声。

当他从没遇上她？

白寄岚的反应比思维更快，一把就拖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