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泥并不韧，就好像真的泥一般，轻易被分成两块，向两旁边开，中间包裹的尸来。

秦晟本想割破手指，程如风却顺手递给他一只活——之前墨宝在及时行乐图玩农场生活时，没少养这些。

程如风不由打了个寒战。

程如风：“之前我们没看到人，应该是他们都往前跑了，这些人化之后跑得倒快。但……并一批被杀掉那些人的尸呢？”

短短数秒，被裹住那一团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秦晟皱着眉打量周围的雾气，又转看向程如风：“应该是这雾气的问题，之后可能会侵蚀普通人，令他们化。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它们消化的时间就更短了，一瞬间就连一都没剩下。

那泥似乎没有太多思想，也没秦晟，那一剑对它的伤害似乎也不大，从中间被分成两半，它就保持着那个两半的样，又爬上那尸，执着地再次把它包裹——或者说，吞。

那些泥又变成原来的大小，安静贴在地面上，好像它真的就是一摊泥。

秦晟一手抱着程如风，一手拨剑来，一挥就劈开了离他们最近的一团“泥”。

但这时那尸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缺了一半。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不易被人察觉，另外也好像是山谷有什么更加引这些人。

他再次剑，切开一块泥。

她正问着，秦晟突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小心脚下。”

“它们好像只会对血有反应。而且它们可能有什么统一指令，互相也不会争抢，只要有一团泥得手，其它的就不动了。”程如风摸着下总结，却又有疑惑，“但是它们消化的东西呢？也没看到它们长大，甚至还缩小了，吃掉那么多尸，总得有个去吧？”

程如风摇摇，“前辈忘了，我现在修行的……也算是族功法了。这气不怕的。”

就好像被酸腐蚀了，或者说，被消化了一般。

秦晟转看向了那些化之人跑去的方向，神凝重，“还是要往里探一探才知究竟。”

程如风两人时，也没有多停留。

其实就算没有族功法，有天香藤在她也不怕的。

然后那一团东西就开始可见的缩小。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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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风这才发现，地面上除了泥土杂草，似乎还间杂着一些像是泥的紫红的质。这时就好像被刚刚那场杀戮留下的血激活，慢慢隆起，有如活般蠕动着，爬上那些尸碎块，不多时就将尸全包裹起来。

秦晟把扔在地上，泥也没有反应。但他挥剑划开脖，血来的瞬间，那些被他切成碎片的泥就都活过来了，纷纷向着还没死透的公爬过去，裹住它。

秦晟这才松了气，略了。

秦晟也很惊诧，他也从未见过这东西。

他自己修为，都敢孤域，当然有办法应付气侵蚀。庚州这边环境本来就差，到都是气，所以他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这雾气除了影响知神识，还有别的古怪，现在不免就有担心程如风。

这次那泥连动都不动了，随便他切成什么形状，好像完全没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