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褚煜之一直抱着贵妃安，第二天清早，趁着贵妃睡熟了，他像回到当年那个迷茫的少年时期一般，去向母亲求问。

褚煜之一把将宁哥儿抱怀里，另一只手揽着贵妃的肩，调笑:“朕要是再晚来个一两天，你这冷岂不要被填醋海里去了？”

褚煜之沉默了

“思思，思思，别哭了好不好？乖宝，别哭，乖，朕心都揪起来了。”

先皇曾短浅的重过母后，所以母后一辈都困在其中，以至于后来先皇又常太妃，她才会那么痛苦，褚煜之和胞弟也为此受了许多折磨。现在的情况跟以前好像没什么不同，他将贵妃捧在手心里呵护疼，所以贵妃被困在这样的里，而他现在对皇后同样，以至于贵妃也陷了与母后相同的痛苦里。他自以为是的施予，其实是对两个人的辜负。

“就像当年的您和常太妃一样……”

要不说两人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呢，傅思凝对褚煜之的了解是在经年累月的陪伴下滴滴形成的，两人的默契也是其他人不能比拟的，因此褚煜之也清楚，自己过来肯定免不了要被嗔怪，但他就是喜贵妃这个纵跋扈的劲儿。

贵妃卑微求证的模样让褚煜之的心里跟针扎了一样难受，他承认自己近来对她的疏忽，但心心念念疼了几年的人，怎么可能不在乎，怎么可能不。褚煜之都不知该怎么安贵妃才好，他一次那么局促地拥抱前这个人，一次觉得帝王的恩对于后的女人来说，给不给都是一负担，都有不同的沉重。

“母后，儿臣还是不明白，贵妃曾将儿臣从痛苦中拉来，儿臣只是想她，这有何不可？”

看皇后和赵才人，又有些生气。

“皇上，思思……思思还是您心里最重要的人吗？您还……不，您还喜思思吗？”

“你当然可以她，但是你不能在给了她独一份的之后又将这些分给其他人，否则这对她，对其他人来说，都是一痛苦。试问，谁能在被捧起后，还能安于地面仰望？再问，又有谁在目睹了这样的之后，还能够忍受自己孤苦伶仃的寂寞？就像当年的哀家和常太妃，这样的后果，皇儿你也尝到了苦不是吗？”

贵妃哼了一声，噘着嘴推开他的手，径自走内殿去，她只是失落，当独独给她的一分成为许多份，甚至她还被排在人后时，那落差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从皇后开始受时，贵妃就一直在慢慢消化，自己已经不再是褚煜之边唯一特殊的女人这件事。过了这么久了，贵妃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也已经想开了，但没想到其实没有。以前她在褚煜之心里总是最重要的，可现在已经有更多的人和事比她更加重要，这让她如何去接受呢？

太后历经千帆，曾经也有过如同皇后或者贵妃一样的心境，但如今她的孩也成为了帝王，她不得不思考得更加一些。

思及此，贵妃忍不住掉下泪，她很少这样脆弱的的哭泣，但每一次都是因为伤心至极，以至于跟过来的褚煜之一见她这模样就着急，连忙把宁哥儿给女，自己则手忙脚地围再贵妃边给她泪。

“皇儿，或许你当年把贵妃捧起，就是一个错误，皇家的孙，不能这样人。”

而且褚煜之今日来，恐怕还是为了几个孩序齿的事，贵妃背过去不理他，只有宁哥儿这个小呆瓜，见到许久未见的父亲，还伸着胳膊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