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我好悔。”

总归从她那儿得了快，渊离决定暂时留下宴云一条小命。

伏跪在地上的宴云被折腾到气息奄奄，纵使浑疲惫角发麻，连睛都要睁不开了，却还被渊离箍住下颌，无情地勒令：“继续。”

这样不停不休的一夜，便是质绝佳的人都不堪作，宴云能撑着还余一气，全赖修行多年练就的魄与渊离调的药相辅助。

因而不自觉就想玩儿的尽兴，想看她清醒时一吃自己的样，不甘、厌恨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由着他亵，好生吞下他给的赏赐？

汹涌的盛怒逐渐被莫大的困惑取代，渊离并非心之人，只是从那双沾染情思的目里，他分明受不到半的惧意，所能看的唯有无言的哀伤与痛悔。

不过事后又嫌她满污浊，命先前两婢拖了其去涤洗净，才放了话容她歇息。

终于，攒积到的快乐伴随清晨第一缕光的降临，尽情地在她中释放。

说话间，渊离已经调整好角度，把一直备受冷落的另外一，直她微张的小嘴儿。

声音低徐，却带着赤的蛊惑与暗示。

“永不见天日的怪吗......倒也应景。”渊离咀嚼着她中怪一词，言语戏谑之余隐隐透着危险，“既你心中有愧，不如让本座看看你悔过的诚意。”

渊离极了这控的觉。

未几，听她幽幽继续：“当初雁山一行，原就不该让你孤前去。玉郎，那天我说的都是气话，这么久，你也该消气了罢......不天下人怎样辱你、谤你，只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世不容你，还有我陪着你，舍饲也好，这世间永远不见天日的怪也罢，只要能同你一起，我都不惧。”

他从不知，抛去一切固守的原则，用肮脏的媾合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女人，会让他如此兴奋。

指尖的力卸下几分，渊离为自己一时恻隐找遍借，最终归咎为心情不好，不耐烦见一地血腥，指望这个碍的女人有自知，别在他跟前继续兴妖作怪。

人类自诩贵圣洁的情，就是这样轻浮而廉价，渊离夷然不屑，全忘了宴云是被谁磋磨，才落到辨人不清的境地。

，而她看向渊离的目光，却意外充斥着很多不该在此刻现的情绪。

更别说，还是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兴许是压迫刺激到了泪，宴云眶瞬时就蓄起一汪泪。

一语牵动两行清泪，将渊离呼之的恼恨堪堪了下去。

时间持续了很长，久到鲜见的情慢慢染上渊离讥诮的角，抚在宴云发的手亦由牵引变作压迫……

宴云前只瞧得见那个熟悉的人影，像她午夜梦回数次见到的一样，栩栩鲜活，使她忍不住伸手，仔细地一遍遍描绘他的眉。

窟里回起女似愉又似痛苦的幽咽。

拇指搓着她殷红的，渊离一把她向下指引。

说罢，他挥开宴云举起的细腕，一手自颈侧向后穿过她的乌发，以不容置疑的绝对控制，将宴云上半带向自己。

伞状的硕大，在宴云中艰难，把嘴角都撑的煞白，酸胀难受她皆顾不得会，只能裹着，呜咽吞吐个不停。

当真晦气，便是杀个人也难教他痛快。

心里想着不见为净，可未等他绝裾而去，惹他不快的人儿则犹如一块儿黏糊糊的饴糖，再度切地迎面上来，于其前半尺停住，一双波莹莹的眸看定了他，凄凄地唤：“玉郎......”

……

这孽一也不逊前面那个，长不说，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安抚，得如同铁铸。

血似乎跟随着她的气息一同往下腹汇聚，当男人上最脆弱的位，被柔的温包裹，除了令他收获到官的极度适意，另有一扭曲的畅在心底放肆生长。

好一番情真意切的剖白，声声肺腑，自以为天动地，可笑连对象都错的离谱。

睫轻颤，晶莹的泪滴顺着颊畔落，溅在渊离悬停的手背上。

宴云了一场冗长的噩梦，梦里她被一条桶的蟒死死缠住，蟒蛇碧绿的瞳森寒可怖，恶鬼也似直勾勾盯着她，冰冷的蛇信游走在肌肤，并趁她不备，张开长满獠牙的利嘴，凶猛地朝她扑来。

而另一只手，已然撩开衣袍下摆，两间长度可观半不的两条，眯起，一字一句在她耳边唆使：“不用我教你怎么讨人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