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摸了摸压在她茸茸的脑袋，灼的呼洒在她的半敞着的，一片红，她不自觉绷了。

“一一，抱抱我。”

黎一把枕揪过来垫在程砚明下，被彻底开的红艳重新回到她的手下，最外围的翻来一圈，腻乎乎地从渗，随着呼一颤一颤的，像大雨里被浇透的弱朵。

客气了，不辛苦，这是我分内之事？

“那就好。”黎一匆忙一笑，钻浴室里。

黎一被他的话搞得脸红。

手指撑开卫生巾，大片濡漫上指尖。

停滞，伴随着窒息的是畅快淋漓的。

程砚明一手被她枕在腰下，他的手臂很长，可以抱住她整个后背，手掌在她的后心窝，像是要把她嵌自己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发，棕黄的发丝游弋在他的指尖，时不时被卷起来打个旋儿。

程砚明说着，手又搭上她的前襟，黎一看着他，说不拒绝的话，了。

程砚明发麻，除了下意识收缩，已经不其他反应，也没法维持平衡，撅起的被撞得偏了位置。

“呜——啊哈……一、啊哈……”

“要到了——要、到、了——”

轻一到底是情趣还是真的要轻一呢？

“没有，垫着是怕来脏内。”

“喔，看来一一也好喜我，了很多呢。”程砚明扬着笑，好像小孩得了心的玩。

程砚明来了神，从她怀里坐起，睛亮莹莹地望向她。

可她不敢，她怕程砚明不兴，也怕听到意料中的答案。

绯的被撑成一个小圆，艰难地吞咽着大尺寸的，大的被整，又严丝合地回去，撑平细窄里的每个褶皱，再勾腻的艳红。

黎一觉得自己胳膊酸得发麻，坐在床边息，拿着的手都在抖，好半响才听见程砚明黏糊地叫她：

“叽喳叽喳——”

“有！有的！”程砚明连忙应下。

程砚明涸太久的经不住这样的，腰肢再也撑不起来，撅起的也一一耷拉下去，脸埋在被里，带着啜泣求饶：

谢谢你的喜，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阵鸟鸣，是黎一的闹钟。

“慢……啊哈、啊…求你…嗯啊……嗯……轻、……”

黎一的速度很快，来来回回地撞击，快要把程砚明的灵魂也一起撞碎。分不清是还是飞溅，甚至泛了白沫，淋了黎一的袖。

黎一狠了狠心，没理会他的告饶，如果程砚明再求她的话，她就停下来。

“可是你还没……”蓄势待发的程砚明睁大睛，里还未褪去的情蒙起光。

该去火车站了！

黎一活动了下手腕，照刚刚的方向和角度，送。

黎一还想问，只是被得舒服就会上别人吗？你和下一个、下下个人的时候也会上他们吗？

“一一？！你在生理期？”

黎一叹了气，把随手一扔，手臂揽上男人的脊背，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一阵眩，就被程砚明反压在下了。

“不用，看着你就舒服，而且胳膊已经很累了。”

“一一辛苦了，得我好舒服，我要上一一了。”

程砚明撑起，剧烈地颤抖着，绷直的腰将上半拉成一条直线，一声尖嚎后，又绵绵地伏了下去。

“那就下次嘛，我总不能让火车等我啊。”黎一说完犹豫了下，“我们……有下一次吗？”

“我帮着你，你不用动。”

黎一轻轻推了推垂在小腹的脑袋瓜。

“我该走了，晚了又错过车。”

“是这里，对吧？”

黎一颤了颤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差忘了，还没让一一舒服呢。”

“！！！”

前的手掌下，浴带被解开，两只暴在靡的空气中，程砚明毫不犹豫地叼住一只，大地起来，另一只手顺着腰抚摸，勾起内的边，却摸到一片微。

无情地，每一次都到最，有几次都要脱手，程砚明已经没了喊叫，只是嗯嗯啊啊地哼唧，又一次，前端碰到一块微的阻挡，下的人明显颤栗起来。

“嗯……要是能固定住就好了。”黎一握着他的腰，把程砚明的掰回来，喃喃。

黎一住那块，越发激烈地起来，功率调到最大，绕着那在腔里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