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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的忍耐磨死了!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掉,嘴被沾满药粉的锦帕堵住,他就拿鼻尖拱万花的指,拿额头蹭万花的掌,每一丝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拼命向万花表达着乞饶:求求你,放开我,求求你,摸摸我……
纯阳泪眼朦胧看过去,轻薄的、柔韧的竹片在万花手中颤颤巍巍抖动,令人不明其意。
火辣尖锐的痛感稍后传来,纯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痛意却接踵而至,开始一下只是试探,随后万花连连挥动竹条,次次都精准打在那枚淫媚的蒂珠上,肉蒂不堪受打,鼓鼓地泛着红,下方的肉缝更是浪得发河,在击打下抽搐着吐出稠亮的甘露。
万花连连出手,纯阳水沫四溅,喉腔发出闷响,试图扭腰闪躲,却毫无腾挪空间,穴缝抽搐着喷出一股股稠汁,反倒像纯阳在下贱地将小逼送上去给万花打。
然而万花戛然而止,纯阳却还未登顶,茫然扭送着空虚的下体,臀瓣上打痕条横交错,穴口红艳欲滴,却再得不到竹条的“惩罚”。
这比直接抽死他还难受,若不是被堵住口舌,绑住手脚,纯阳此刻都欲要跪在万花身下求他继续抽下去,抽坏他也不要紧,再抽狠一点,让他死在万花手中都比这样不上不下来的痛快。
万花睥睨着他,随即抬手,用沾满淫液的竹条狠狠抽了几下纯阳的胸乳,留下几条晶亮的水痕以及淫荡挺立起来的羊乳。
万花边抽边骂他:“首席真是下贱,竟是个挨着打也能发骚的浪货。”
道长无能反驳,只能一味挺送湿软流水的小逼,好准确接住万花的抽打。
他倒是自得其乐起来,万花放下竹条,解开裤带,没错过道长眼中一闪而逝的馋意。
万花轻轻地笑,眼尾上扬,带着点欲色和勾引,在道长急不可耐的目光下,握着纯阳的腿操进这汁水丰沛的肉逼里,深深地插了两下,甚至顶进了宫腔,被那小小的宫口贪婪地含吮了一下,又不顾淫肉的百般挽留,毫无保留地退了出来。
纯阳急得呜呜直叫,用力着挺腰夹臀却无力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万花插了两下便抽身而退,小逼还没砸吧出肉味呢,就没了。
纯阳都给这一下整懵了,呆呆看万花:就这两下?不做了?!
万花下身硬邦邦的一根正对着纯阳流着水的肉逼,根上还沾满了纯阳奇穴里的羊汁,上身却依然齐整,眼神清明。
他抽出纯阳口中湿淋淋的锦帕,揉了揉纯阳柔软的唇瓣,眼眸微眯,一点一点训他:“把嘴张开,好好舔,若是舔得好,我就再赏你两下,怎么样?”
没了堵塞,纯阳先讨好地舔了舔万花的指尖,听到此言,满心不解:“你到底想要什么?”
万花贴近过来,下身暧昧地蹭着道长水光淋漓的逼,指尖在纯阳唇上揉弄:“我要你做我的狗。”
这是一个正经万花大夫会说的话么?!
纯阳满眼惊恐,感觉自己仿佛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变态。
万花捏开纯阳的嘴,挺腰送入,粗涨的根茎带着纯阳自己淫水的味道侵入进来,享受着纯阳生疏的口舌侍弄。
万花生得茁壮,满满一根撞进来,纯阳被掐着颚骨不得合嘴,口鼻皆是万花的气味,舌根和喉壁都被顶肏,泪珠顿时失禁,一串串往下落,打湿肩头白鹤。
首席的唇舌皆被万花肏开,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下发麻发酸,涎水失控地从唇角漏下,最后纯阳只觉头脑空茫,眼前发白,花根停在口中微微跳动,忽而全抽出来,一下又顶进身下润泽肉穴中,插进宫腔,尽数将碧水射入其中,退出来时宫口合拢,一滴不漏地将万花的馈赠全部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