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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中的答案,凤落心念百转,又被纯阳夹紧的双臀勾回思绪。他伸手摸了摸纯阳汗湿的鬓发,无奈轻叹:“痴儿……”
达到此番目的,凤落终于释放压抑已久的情欲,沉身在逆徒身上上下律动,几乎他刚开始抽动,纯阳便迫不及待迎合上来,那活捅进阴腔,又热又粗,一击一击地捣弄着纯阳湿媚穴肉,寻着九浅一深的规律操干这枚汁水丰沛的肉蚌,奸得纯阳魂飞天外,痴态毕露,只知挺着腰迎送,恨不得万花再快点,再重点,最好将他操死在这榻上!
“嗯……哈……师父……啊啊啊——!”
宫口被叩开,灼热欲根长驱直入,风迟不由抓紧万花鸦色缎发,惊喘几声,身下湿红穴肉痉挛着节节收缩,又被强硬推平,饶是纯阳功力深厚,也给这快感激得腿软穴酸。
随着女穴深处隐秘宫口被撞开,挺动的欲根娇嫩的宫室打着旋磨儿,激起阵阵抽搐,更和后穴中仍放置着着粗硬玉势交相应和前后抵撞穴道内的敏感点,这闯入者越入越深,越插越粗,顶得纯阳一时间不识天地三清,只知哭着盘在万花腰上交颈缠绵,股间嫩肉被磨得发红发烫。
再禁不住涌上顶端的快感,风迟双腿颤抖着在万花身下泄身,溢出的淫水打湿红被。
墨与雪交缠相叠,再一次撑不住泄身后,纯阳只觉宫腔一热,复被灌入一股暖流,宫室被喂满满一腔热精,吃得满胀的小腹微微鼓起,怀若妇人三月怀胎。
水漉漉,潮乎乎,却是、锦叠空床委堕红,鸳鸯绣被渡春宵。
万花并未注意到,本该完全沉溺肉欲的纯阳眼中一闪而过的妒恨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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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呃呃……嘶……师父,轻点——”
纯阳衣衫不整骑坐在万花身上喘吟,前穴方才被用的狠了,缠着万花喂他后头,他此时衣衫大半委地,胸前一片大好风光,跟万花的结实精壮不同,纯阳的胸肉略显丰盈柔软,似雪峰上绽放两朵粉嫩,雪里透粉,莹润可爱。
这一边雪峰被其主人塞进万花嘴里,逼着用唇舌侍弄,姿态淫猥,嘴里更是淫声不断,“咿……唔……嗯……好师父,用力吸,嗯……奶子被舌头操了……啊啊……”
凤落不堪其扰,想停下动作,被先一步察觉的风迟重重按在胸上,丰盈乳肉溢了他满嘴。
牙齿磕碰到娇嫩胸肉,带来一阵刺痛,风迟却毫不在意,只低声在万花耳边威胁道,“好师父,继续舔,嗯……你也不想你的好下属被扔进尸菜田做菜肥料吧!”
说罢,又将另一边备受冷落的胸脯凑到万花唇上,“嗯……就让徒儿好好侍奉师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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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落将唐门救出。
唐门一瘸一拐跟随在万花身后,热泪盈眶,“呜呜呜,凤仔你终于想起来救我了,不愧是好兄弟,够义气!”
“噤声,此地尚未安全。”
“哦哦哦好,”唐门放轻声息,片刻后仍是忍不住小声叭叭,“凤仔,你不是中了药么,怎么逃出来的?”
“哼,他们喂的封筋散。”
咦???
唐门不由瞪大双眼:“他们是真傻还是假傻!拿你研制的封筋散喂你,吃了跟白吃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