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云逍勾起一个僵的笑容:“好,你置吧。”
他必须得逃!可他又能逃到哪里呢?他想杀了伽亚,想杀了无端,想杀了季白……他开始怀疑所有的人,乃至想杀了所有的人。鲜网。
走了不知多久,云逍停下了脚步,竟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回了追风镖局。盯着那牌匾良久,他依旧没有去,只是扶着那闭的大门,静静发呆。
过去血淋淋的伤疤被人猛地揭开,剧烈的疼痛麻痹了理智,云逍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助而迷茫的童,只知像疯狗一样遇谁咬谁,以此来保护自己那可笑的自尊。鲜网。